得了君衍那句“整個人都是你的”的縱容之語,沈清弦簡直如同拿到了特赦令,指尖在他寢衣下游走得愈發“肆無忌憚”。她像是找到了最心愛玩具的孩子,在那緊實壁壘的腹肌上流連忘返,時輕時重地按捏撫摸,內心滿足的喟嘆與品評幾乎要化為實質的泡泡飄出來。
君衍閉目仰靠在軟墊上,任由她“收取福利”,看似平靜,但那微微滾動的喉結和逐漸加深的呼吸,卻洩露了他並非毫無感覺。她的指尖帶著微涼和柔軟的觸感,如同最輕柔的羽毛,卻每一次劃過都精準地撩撥著他緊繃的神經。
就在沈清弦玩得不亦樂乎,指尖甚至試探性地想要往更下方的人魚線邊緣探索時,君衍終於再次出手,精準地攥住了她那隻“無法無天”的手腕。
沈清絃動作一僵,抬起水汪汪的眸子,無辜地望著他:“王爺?”
君衍睜開眼,眸底深處暗流湧動,帶著一絲危險的、被撩撥到極致的隱忍光芒。他沒有說話,只是握著她的手腕,引導著她的指尖,在她剛剛“肆虐”過的腹肌上,緩緩地、用力地劃過一道。
那清晰無比的肌理線條和灼熱的體溫,透過指尖傳來,讓沈清弦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。
“福利……”君衍開口,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,帶著一種致命的磁性,“收取夠了?”
沈清弦看著他眼底那幾乎要將她吞噬的暗色,臉頰緋紅,心裡既期待又有點慫,嘴上卻不肯認輸,小聲嘟囔:“……勉強……夠本吧。”
她那副又菜又愛玩的模樣,徹底取悅了君衍。他低笑一聲,不再給她繼續“點火”的機會,鬆開她的手腕,轉而攬住她的腰,將人穩穩地抱起身。
“既然夠了,便陪本王去書房。”他語氣恢復了平日的淡然,但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佔有意味。
“去書房做什麼?”沈清弦乖乖靠在他懷裡,任由他抱著自己往書房走,好奇地問。
“看書。”君衍言簡意賅。
沈清弦:“……” 【看書?在這種氣氛下?王爺您是不是對“看書”有什麼誤解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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