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葉坐直了身子，玉兒也停下了收拾的動作，湊過來聽。鵬師傅開啟玉盒，裡面躺著半顆被切開的果子，果肉還泛著淡淡的瑩光：“我這兩天沒閤眼，反覆實驗了三次 —— 這果子竟能解任何異常狀態！不管是藥王谷的牽機散，還是鬼淵宗的蝕心蠱毒，只要沾一點果肉汁液，半個時辰內準能醒過來！” 他話鋒一轉，語氣又帶了點惋惜，“可惜只有兩顆，我只敢用半顆做實驗，剩下的得好好存著。唯一的副作用，就是服用後會特別虛弱，不過比起救命，這點副作用根本不算什麼。只是果子太少，還不確定對不同體質、不同內力的人，還有其他不同的致命毒藥，效果會不會有差別，得等後續觀察。”

“真不愧是鬼醫手，” 姜葉由衷地誇讚，“這麼短時間就摸清了陌生果子的底細。” 話音剛落，鵬師傅已經伸手扣住了他的手腕，指尖搭在脈門上，原本帶笑的臉漸漸沉了下來，眉頭越皺越緊：“少爺，您的內力怎麼全空了？像是被人抽乾了似的，好在經脈沒受損，慢慢調養還能恢復，只是……” 他頓了頓，語氣突然變得古怪，“就算恢復，能有之前的一半就不錯了。”

姜葉心裡一沉，剛想說話，鵬師傅卻猛地瞪大了眼睛，手指在他脈門處又按了按，隨即驚喜地跳了起來：“不對！少爺，您的心胎成了！” 他指著姜葉的胸口，聲音都在發顫，“心胎裡藏著一股陌生的內力，暫時替您存著，您內力消失，應該就是被心胎‘收走’了！只是這心胎……” 鵬師傅的語氣又凝重起來，“鬼淵宗建立這麼多年，我們從沒找到過關於心胎的具體線索，也沒聽說過有前輩心胎大成，這股陌生內力是什麼來頭，暫時還說不準，得等王爺回來才能有定論。”

“心胎成了？” 葉心猛地上前一步，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，眼眶瞬間紅了，“少爺，您是第一個心胎成功者！這太不可思議了！主人當年把很多關於心胎的秘密都告訴了王爺，等王爺回來，咱們就能知道這心胎到底有什麼用，那股陌生內力又是怎麼回事了！”

姜葉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，心胎的暖意順著血脈緩緩蔓延，雖然內力空了，可那股潛藏的力量卻讓他莫名安心。他抬手揉了揉仍睜不開的左眼，心裡忽然想起夢中女屍背後的紋路 —— 難不成，內力消失、心胎大成，都跟那詭異的夢境有關，或許說那根本就不是夢呢。

姜葉盯著胸口的暖意愣了兩秒，突然眼睛一亮，話鋒陡然轉得直白：“心胎成了，那我是不是…… 就能行房事了？”

這話一齣，屋內瞬間靜了。葉心的臉 “唰” 地紅透。鵬師傅倒是沒避諱，捋著山羊鬍哈哈一笑，語氣帶著長輩的打趣：“理論上是可以的！少爺如今心胎穩固，已過了最兇險的階段，明年王爺若真封您為世子，成親也是遲早的事，提前適應適應，本就正常 —— 早日為王府添丁進口，才是正經事。

姜葉摸了摸下巴，想起紅月房裡那半掀的錦被、寫著詩句的宣紙，忽然覺得虧得慌，小聲嘀咕：“早知道心胎這麼快就成，紅月那邊可虧麻了……” 話沒說完，他立刻收了玩笑神色，正色看向葉心：“不說這個了，你準備一下過兩天暗市拍賣會的事，提前讓人摸清影中匯的路線，避開鬼淵宗的眼線。對了，咱們暗衛不是有督查百官的責任？你安排兩個手腳利落的，盯著禮部尚書家的大公子黃嗣安 —— 那小子最近總在紅顏閣附近晃悠，說不定在打霓虹珠的主意，主要是這小子跟我有仇，得想辦法抓點把柄。”

接著他轉向鵬師傅，語氣多了幾分鄭重：“鵬師傅，麻煩您幫我準備些藥 —— 既要能快速恢復內力的，也要能解蝕心蠱的，還有一些其他的我想一下，暗市兇險，多做準備總沒錯。具體要哪些，等會兒我讓玉兒跟您細說。”

“好說，好說！” 鵬師傅把玉盒收好，拍著胸脯保證，“老夫這就去藥房調配，保證誤不了少爺的事，還有就是如果少爺能夠在拿到一些果子供我研究一些時日，說不定我能調配出一種很了不起的懂東西呢。”

我隨即回道：“我身上還有一顆，”。說著便是拿給給鵬師傅。

鵬師傅激動的拿過。

“你們先去忙吧，我再休息會兒。” 姜葉揮了揮手，看著葉心和鵬師傅退出房門，又對守在門口的玉兒說，“你也去跟鵬師傅對接藥材的事，我一個人待會兒。” 玉兒應聲離開，房門 “吱呀” 一聲關上，屋內瞬間只剩他一人，靜得能聽見窗外風吹樹葉的 “沙沙” 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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