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黑色的混沌魔霧已籠罩半個修仙界,昔日仙氣繚繞的山川河流,此刻只剩死寂的黑灰。蘇沐雪抱著鎮世鼎,陳昊拄著斷劍跟在身後,兩人踩著凝結著魔霜的焦土,在魔霧中艱難前行。鎮世鼎的青白色光芒雖能驅散周身丈許的魔霧,卻擋不住空氣中瀰漫的腐蝕氣息,蘇沐雪的臉頰被魔霧灼出細小的血痕,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刺痛。
“前面……好像有光。”陳昊突然停下腳步,指著前方魔霧深處。那裡隱約透出一點暗紅色的光芒,不同於魔霧的死寂,反而帶著一絲詭異的活氣。兩人對視一眼,握緊手中的武器,朝著紅光方向小心翼翼靠近——這是魔霧籠罩後,他們見到的第一個異常光源,或許是倖存修士的聚集地,也可能是新的危機。
走近後才發現,紅光來自一座半塌的山門。山門頂端刻著“血靈宗”三個血色大字,字型邊緣泛著黑紫色的魔紋,顯然血靈宗已被混沌魔氣汙染。山門內傳來陣陣修士的慘叫,夾雜著詭異的笑聲,蘇沐雪趴在斷牆後,透過縫隙看到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:十幾名身著血靈宗服飾的修士,正將被魔霧困住的散修拖到廣場中央,用特製的血刃割開散修的手腕,將鮮血引入一尊暗紫色的血壇中,血壇表面刻著與混沌魔柱相似的符文,每注入一滴鮮血,符文就亮一分。
“是‘血祭陣’!”陳昊的聲音帶著顫抖,“血靈宗本就擅長採補之術,現在被魔氣汙染,竟用活人鮮血滋養魔陣,想借助魔氣提升修為!”
話音未落,一名血靈宗修士突然發現了斷牆外的動靜,舉起血刃對著蘇沐雪的方向喊道:“有外來者!抓起來做血祭!”
十幾名血靈宗修士瞬間圍攏過來,他們的雙眼泛著血紅,體表纏繞著淡紫色的魔紋,手中的血刃滴著新鮮的血液,氣息均在元嬰期以上,為首的血靈宗長老更是達到了化神期初期,手中握著一柄泛著黑紫色光芒的“血魔刃”,顯然已被魔氣深度改造。
“不想死的就滾開!”蘇沐雪將鎮世鼎護在身前,青白色光芒暴漲,逼退最前排的修士。可血靈宗長老根本不懼,揮動血魔刃對著蘇沐雪斬去一道暗紅色的“血魔斬”,斬擊帶著採補而來的生血氣,竟能短暫抵消鎮世鼎的淨化之力,在青白色光芒上劃出一道淺痕。
“有點意思,這鼎能擋魔氣?”長老的眼中閃過貪婪,“把鼎交出來,本長老可以讓你們死得痛快些!”他身後的修士同時發起攻擊,血刃形成一道密集的刀網,對著兩人籠罩而來,刀風中夾雜著濃郁的血腥氣,讓人作嘔。
陳昊突然將斷劍插入地面,將最後一塊“破魔晶”嵌入劍刃:“血靈宗的雜碎,也敢覬覦鎮世鼎?嚐嚐這個!”晶光爆發出刺眼的金色,形成一道扇形光刃,對著修士們橫掃而去。光刃帶著破魔之力,前排的三名修士來不及閃避,血刃瞬間被淨化,體表的魔紋也暗淡了幾分,發出痛苦的嘶吼。
蘇沐雪趁機將鎮世鼎的青白色光芒注入半截碧水劍,劍刃泛著青藍交織的光芒,對著血靈宗長老的胸口刺去。長老趕緊用血魔刃格擋,劍刃與刀身碰撞,蘇沐雪被震得後退三步,胸口的舊傷再次崩裂,鮮血滴落在焦土上,瞬間被魔霧染成黑紫色。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長老怒吼著,體表的魔紋突然暴漲,暗紅色的血氣從他體內湧出,與周圍的魔霧交織,形成一道巨大的“血魔罩”,將兩人困在其中。罩壁上的血紋像活物般蠕動,每一次蠕動都有一道細小的血針射向蘇沐雪和陳昊,防不勝防。
陳昊的左腿被血針射中,瞬間泛起黑紫色,毒素順著經脈快速蔓延,他踉蹌著跪倒在地,斷劍從手中滑落:“沐雪……我撐不住了……你帶著鼎……快走……”
“我不走!”蘇沐雪將陳昊護在身後,鎮世鼎的光芒再次暴漲,擋住襲來的血針,“我們說好要一起完成李師兄的囑託,誰都不能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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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者:“你想報仇?”
少年:“我被強者反覆侮辱,被師尊視為垃圾,我怎麼可能不想報仇?”
老者摸了摸少年的腦袋,嘆道:“好孩子,我來傳功給你吧。”
少年驚道:“前輩!這怎麼行?”
老者伸出手:“把你手機給我。”
少年看着手機上的變化,震驚道:“前輩!這哪裡來的百年功力?”
老者微微一笑:“好孩子,這是你在天庭的備用功力,以後急用的時候隨用隨取,別再被人侮辱了。”
少年皺眉:“這不是法力貸嗎?我怕……”
老者:“天庭是大平台,新用戶借百年功力有30天免息,日息最低半天功力,還沒你吐納一周天多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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順為凡,逆則仙,只在心中一念間……請看耳根作品《仙逆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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