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野接過布包,指尖觸到布面下堅硬的金屬,解開系得緊實的布繩,一道冷光瞬間閃過,刺得人眼睛微微發疼,裡面竟是一把長槍!長槍通體用精鋼打造,長約三米,槍身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,上面還刻著細密的防滑紋路;握在手裡,分量壓得手掌微微發麻,卻不覺得笨重。
陳縣尉湊過來,指著槍頭笑道:“這槍總重八十斤,槍頭是用罕見的隕鐵打的,你看這刃口,鋒利得很,尋常鐵甲一戳就透;槍身也摻了些隕鐵,不然哪有這麼沉?我知道你力氣大,尋常的槍桿到你手裡跟玩具似的,特意讓人在縣城最好的鐵匠鋪打了這柄,花了足足一個月才完工,光隕鐵就找了半個月。”
陸野握住槍桿,指尖傳來冰涼的觸感,卻又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力量感。他輕輕揮舞了一下,槍身劃過空氣,發出 “呼” 的一聲輕嘯,槍尖的寒芒在陽光下晃得人睜不開眼,連院門口的棗樹葉子都被風吹得簌簌作響。他心裡一暖,連忙躬身道:“縣尉大人,這禮物太貴重了,我不能收。”
“哎,你必須收下!” 陳縣尉上前一步,按住他的肩膀,語氣突然沉了些,眼神里也多了幾分鄭重,“你不知道,周虎那夥賊子,不僅禍害百姓,當年他從邊軍逃跑還殺了我堂弟;我堂弟當時在邊軍是周虎的都頭,在發現他要當逃兵時,被周虎那廝暗算了。這些年,我做夢都想報仇,卻一直沒找到機會。這次多虧了你,才能端了他們的老巢,替我堂弟報了仇。這把槍,你受之無愧!”
說著,他又轉頭看向那匹黑馬,眼神里帶著些不捨,這匹馬名叫 “踏雪”,跟他的 “赤風” 是同批從北方買來的戰馬,當年花了他半年俸祿,是他特意留著備用的。但他還是硬聲道:“這匹馬也送給你。你也知道,咱們宋朝缺馬,好馬更是難得,‘踏雪’耐力好,速度快,一天能跑五百里,平時趕路、打獵都能用得上。我琢磨著,你身手這麼好,要是學會了馬戰,以後不管是對付山賊,還是應對別的變故,都能更厲害些。”
陸野看著那匹黑馬 “踏雪”,它正溫順地甩著尾巴,見他看過來,還輕輕打了個響鼻,腦袋往他手邊湊,顯得格外親近。他心裡清楚,宋朝的戰馬有多金貴,尋常士兵連駑馬都難得,能有一匹戰馬,堪比現在有一輛豪車。陳縣尉能把 “踏雪” 送給他,已是傾其所有。他握緊槍桿,鄭重道:“縣尉大人,這份恩情我記下了!以後您要是有需要,我陸野絕無二話!”
陳縣尉臉上露出笑容,拍了拍他的胳膊,語氣裡帶著期許:“好小子!我跟你說,你要是想學馬戰,就去找你師傅李教頭,他早年在軍營待過,是騎兵營的百夫長,馬戰的本事厲害得很,當年還得過軍中比武的頭名,一手‘梨花槍’耍得沒人能敵,後來就被調任禁軍教頭了。你這麼好的身手,要是能練練馬戰,以後準能有大出息,可比在村裡種地強多了。”
這話看似隨口一提,其實藏著他的私心,他早就看出陸野是塊練武的好料,身手好、有膽識,還重情義。若是能讓他愛上戰場的熱血,說不定哪天就願意跟著自己入軍營,到時候憑著陸野的本事,定能闖出一番天地,也能幫自己多立些戰功,說不定還能往上走一步。
陸野沒聽出這層深意,只覺得陳縣尉是真心為他好,笑著應下:“多謝縣尉大人提醒,我回頭就去找師傅學學,師傅之前也是說弄不到好馬,沒法教我馬戰,正好不能浪費了這好槍好馬。”
陳縣尉又叮囑了幾句 “好好練槍,槍桿要常擦油,不然容易生鏽;照顧好‘踏雪’,馬料要選曬乾的苜蓿,別喂太多精料,容易鬧肚子”,才翻身上了自己的 “赤風”,對著陸野拱了拱手:“我還有公務要處理,就不多留了。以後有事,隨時去縣衙找我,別客氣。”
說完,他雙腿一夾馬腹,“赤風” 打了個響鼻,快步往前跑去,親兵緊緊跟上。棗紅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路的盡頭,只留下 “嗒嗒” 的馬蹄聲漸漸遠去,還帶著一縷塵土的氣息。
陸野握著長槍,牽著 “踏雪”,站在院子裡,夕陽的餘暉灑在他身上,將槍身和馬鬃都染成了金色。他輕輕撫摸著 “踏雪” 的脖頸,順手輸入一道靈力,“踏雪” 眼睛一亮,討好地蹭了蹭他的手心,溫熱的觸感傳來,這是之前陸野給大黑牛治傷發現的,對動物又極強的吸引力,大黑牛一家,和村裡的其他牛都給輸送過靈氣,讓它們更加強壯了,鄉親們高興的不行,不過他們可不知道怎麼回事,陸野也沒說,不好解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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