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混亂的是,兩個被尿憋醒的山賊正揉著眼睛往洞口走,想找個隱蔽的石縫解手。走在前面的瘦子還打著哈欠,嘟囔著 “真晦氣,剛夢到搶銀子就被憋醒”,可剛走到一半,就看到絡腮鬍山賊連滾帶爬地後退,又瞥見門口的箭尖與盾牆,嚇得雙腿一軟,“撲通” 一聲跪倒在地,連褲子都差點尿溼,磕頭如搗蒜:“官爺饒命!小的只是個做飯的伙伕,不是山賊啊!小的上有八十歲老母,下有……”
短短幾息之間,主洞內已亂作一團。原本熟睡的山賊被哭喊與騷動驚醒,有的慌亂地摸起身邊的朴刀,卻連刀柄都握不穩;有的抱著酒罈想擋在身前,卻被酒罈絆倒,摔得鼻青臉腫;還有的只顧著往洞深處跑。
更兇險的是,幾個兇悍的山賊眼看突圍無望,竟紅了眼往左側岔路衝去 , 那是通往牢房的方向!“抓人質!抓了那些娘們和客商,官兵就不敢動手了!” 一個滿臉刀疤的山賊嘶吼著,揮著朴刀往岔路衝,身後還跟著四個同夥,個個面目猙獰。
陸野靈識瞬間捕捉到這動向,臉色驟變:“不好!他們要去挾持人質!”
“放箭!先攔著衝岔路的賊子!” 陳縣尉見突襲時機已失,更怕人質遇險,當機立斷,聲音如驚雷般炸響,好在隊形已經基本展開,弓手們早已將箭矢搭在弓弦上。離得稍近的弓手們立刻調轉箭尖,“嗖嗖” 聲不絕於耳,箭矢如雨點般射向衝往岔路的山賊。
跑在最前的刀疤山賊中了一箭,箭頭穿透脖子,藉著慣性前衝兩步,無力的倒在地上,鮮血噴湧而出,另一個也是肩膀中箭,卻依舊嘶吼著往前衝:“快!抓住人質就有活路!” 身後的山賊也紅了眼,踩著同伴的屍體往前撲。
“李教頭,你帶十名刀盾兵去支援牢房!” 陳縣尉大喊,自己則手持虎頭槍,率先衝入洞內,槍尖直指一個持斧的山賊,“剩下的跟我來,把這些雜碎圍在中間!”
李教頭應聲領命,帶著十名刀盾兵往左側岔路衝去,鐵槍橫掃,瞬間挑翻一個衝在最前的山賊:“今天就是你們這些畜生的死期!” 陸野也緊隨其後,野豬矛如閃電般刺出,矛尖穿透一個山賊的大腿,將人釘在地上,隨即轉身對著衝來的山賊,矛尖斜指,眼神冷得像冰。
主洞內,刀盾兵如潮水般推進,盾牌撞擊山賊的聲響與慘叫聲交織在一起,將慌亂的山賊一步步逼向洞中央。弓手們則在兩側游擊,箭尖精準鎖定頑抗的山賊,時不時有山賊中箭倒地,鮮血染紅了乾草,與酒液混在一起,散發出刺鼻的腥氣。
另一側,房捕頭帶著二十名刀盾兵已摸到倉庫門口。倉庫門虛掩著,裡面隱約有鼾聲傳出。房捕頭示意士兵們散開,自己則悄悄推門,見三個山賊正躺在糧袋上打盹,旁邊還堆著搶來的布匹與銀錠,這時主洞戰鬥的聲音傳來。“動手!” 房捕頭沒有猶豫,低喝一聲,率先衝了進去,朴刀寒光一閃,直接抹過最外側山賊的喉嚨。士兵們緊隨其後,剩下兩個山賊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盾牌撞倒在地,繩索瞬間捆住手腳,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。“搜!仔細搜!別放過任何贓物和埋伏!” 房捕頭下令,士兵們立刻分散開來,翻查倉庫的每個角落,很快從糧袋下搜出兩把藏著的短刀,還有一個暗格,裡面放著幾百兩銀子和不少銅錢。
主洞方向,李教頭與陸野已與衝來的山賊激戰在一起。李教頭的鐵槍如銀蛇出洞,槍尖專挑山賊手腕,幾個回合就挑落兩個山賊手中的朴刀;陸野的野豬矛則更顯凌厲,矛尖時而刺、時而掃,將山賊逼得連連後退。武館弟子與錢勇也衝了出來,堵住通往牢房的通道,齊眉棍與朴刀配合,很快將五個衝來的山賊全部制服 ,刀疤山賊被李教頭一槍刺穿肩膀,跪倒在地,再也沒了之前的兇悍。
“人質怎麼樣?” 陸野喘著氣問道。錢勇擦了擦額頭的汗:“放心!都安全!師弟們來的及時,沒讓山賊靠近半步!” 陸野鬆了口氣,轉頭看向主洞方向 , 此時主洞內的抵抗已基本平息,大部分山賊要麼跪地投降,要麼倒在地上沒了氣息,陳縣尉正站在洞中央,虎頭槍拄在地上,目光掃過全場,滿是威嚴。
晨光終於穿透濃霧,照進主洞,照亮了滿地的狼藉與投降的山賊。陸野握緊野豬矛,看著身邊的李教頭、錢勇,還有遠處正在清點贓物的房捕頭,心裡徹底鬆了口氣,這場歷時一夜的剿匪戰,終於以勝利告終,鷹嘴崖的山賊,徹底覆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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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李梟
【無系統+硬核軍事+極致潛伏+鐵血抗戰+歷史厚重】
“李梟此人,是民國最大的投機分子,是西北最嗜血的狼!”——這是國府報紙對他的評價。
“李將軍是黨國的棟樑,是西北的定海神針!”——這是蔣介石給他的授勛詞。
“老總,如果沒有那個人提供的盤尼西林和電台,這仗我們沒法打……”——這是延安窯洞里的絕密對話。
……
1916年,亂世開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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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備眼裡的我:斷我機緣。搶我名聲。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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