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師兄第一個嚐了嚐,眼睛一亮:“味道還不錯!有點像炒豆子,挺香的!” 其他人也拿起一隻,慢慢嚼著,點了點頭:“確實能吃,比野菜好吃多了,還頂餓。”
李大叔和王老漢見眾人吃得津津有味,也各自拿起一隻嚐了嚐。李教頭嚼了嚼,若有所思地說:“沒想到這蝗蟲真能吃,口感還不算差。要是能推廣開來,確實能減少蝗蟲數量。” 王老漢也鬆了口氣:“是啊,要是能讓村民們都接受,今年冬天就多了份口糧,明年的蝗災也能減輕不少。這樣我去找村老出面和大家說說,村老的威望能讓大家信服。”
解決了王老漢的顧慮,陸野開始著手推廣 “捕捉蝗蟲食用” 的方法。他先讓武館的弟子們帶頭 ——二師兄錢勇 負責組織武館弟子,分片去各村宣傳,教村民們如何捕捉蝗蟲、處理蝗蟲;陸野則負責示範烹飪方法,除了炒蝗蟲,還嘗試著用蝗蟲煮粥、烘乾蝗蟲,教村民們不同的食用和儲存方式;三師兄孫林則利用自己的獵戶人脈,聯絡周邊村落的獵戶,讓他們幫忙宣傳,擴大影響範圍。
為了打消村民的 “天譴” 顧慮,陸野還特意讓弟子們跟村民們說:“蝗蟲是吃莊稼的害蟲,咱們捉了它、吃了它,是在‘保護莊稼’,不是‘逆天而行’。要是真有神靈,也會保佑咱們,不會降什麼天譴。” 他還親自去各村示範,當著村民的面捕捉蝗蟲、烹飪蝗蟲,甚至把炒好的蝗蟲分給村裡的老人和孩子品嚐。
起初,還有不少村民心存畏懼,不敢嘗試。王家莊的張嬸就搖著頭說:“這東西長得嚇人,吃了肯定不吉利。” 村裡的王老栓也說:“以前鬧蝗災時,我爺爺吃了蝗蟲,沒過多久就生病去世了,我可不敢吃。”
陸野沒有強迫他們,只是笑著說:“張嬸,老栓叔,你們要是不敢吃,也可以先捕捉蝗蟲,賣給武館 —— 咱們武館的弟子天天練武,正需要蝗蟲補充力氣,就算不吃,也能換些粟米,總比讓蝗蟲啃莊稼強。”
沒過幾天,就有村民主動嘗試了 —— 村裡的貧困戶王大柱,家裡糧食不夠,眼看冬天就要捱餓,抱著 “死馬當活馬醫” 的心態,捕捉了些蝗蟲,按照陸野教的方法炒了吃。沒想到吃了之後不僅沒生病,還覺得很頂餓,他連忙把訊息告訴了其他村民:“蝗蟲真能吃!我吃了兩天,一點事沒有,還不餓肚子!”
有了王大柱的例子,越來越多的村民開始嘗試捕捉蝗蟲。有的村民把蝗蟲炒了吃,有的用蝗蟲煮粥,還有的把蝗蟲烘乾了,裝在陶罐裡儲存;家裡條件好些的村民,還會用少量豬油炒蝗蟲,味道更是香了不少。村裡的孩子們也把捕捉蝗蟲當成了樂趣,每天幫家裡幹完活之後,就帶著小竹筐去田地裡捉蝗蟲,既能幫家裡減少蝗蟲,還能換些零花錢。
為了方便村民出售蝗蟲,陸野還和李教頭一起,在王家莊和李家坳各設了一個 “蝗蟲收購點”,按 “一斤蝗蟲換兩斤粟米” 的比例收購 —— 這個價格很公道,村民們都願意把多餘的蝗蟲賣過來。收購來的蝗蟲,一部分留給武館弟子食用,一部分則透過房捕頭的關係,賣給了縣城的酒樓。酒樓的掌櫃嘗過蝗蟲後,覺得味道不錯,還特意推出了 “油炸蝗蟲”“椒鹽蝗蟲” 等菜品,沒想到很受食客歡迎,甚至有富商專門來酒樓吃 “蝗蟲宴”。
隨著 “吃蝗蟲” 的訊息越傳越廣,周邊的臨潼、渭南等縣,也有村民開始捕捉蝗蟲食用。雖然這些縣的縣令沒有推廣,但百姓們為了填飽肚子,還是主動加入了捕捉蝗蟲的隊伍。陸野透過武館弟子和村民的親戚,把處理蝗蟲、儲存蝗蟲的方法也傳了過去,讓更多人受益。
期間,也有極少數村民吃了蝗蟲後出現皮膚瘙癢、腹瀉等症狀,陸野知道這是過敏反應 —— 畢竟蝗蟲也是一種過敏原,就像五仁月餅裡的堅果一樣,總有少數人會過敏。但這樣的情況很少,大部分村民吃了都沒事,而且村民們為了填飽肚子,也不在意這些小機率事件 —— 就像後世中國人把五仁月餅這種 “過敏原” 吃成美食一樣,在生存面前,這點 “過敏風險” 根本不算什麼。
到了秋收結束時,藍田縣的蝗蟲數量明顯減少了 —— 據李教頭統計,光是王家莊和周邊幾個村落,就捕捉了不下千斤蝗蟲,大部分被村民食用或烘乾儲存,少部分被賣給了酒樓和武館。田地裡的蝗蟲少了,莊稼的損失也減少了不少,今年的收成雖然比豐年略少,但比預期的要好很多,家家戶戶的糧缸都裝得滿滿當當,甚至還有不少村民把烘乾的蝗蟲裝在陶罐裡,作為冬天的儲備糧。
一天傍晚,陸野和李教頭、王老漢一起坐在院子裡,看著牆角堆放的烘乾蝗蟲,臉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王老漢端起一杯米酒,遞給陸野:“野小子,多虧了你想出‘吃蝗蟲’的法子,咱們今年不僅糧食夠吃,還多了份儲備糧,明年的蝗災風險也減輕了不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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