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側妃進了屋,宮女紛紛見禮,豆蔻終於停下了哭聲。這幾日府醫悉心照料,丹庶妃雖依舊虛弱,人卻多半時間是清醒著的。聽到側妃進來,睜開了眼,向著側妃露出一抹淺笑:“娘娘。”
側妃笑顏相對,溫聲問道:“妹妹好些了嗎?”
丹庶妃輕輕點頭:“謝娘娘關心,妾好多了。”
側妃不再與庶妃多言,轉向一旁的豆蔻:“郡主一直哭,是對婚事不滿嗎?如今滿城都傳著郡主與樓世子恩愛情深兩相忠貞的佳話,這樣不好嗎?”
豆蔻終於等到側妃與自己說話,她雖是由丹庶妃養大,卻記在馬側妃名下,否則父王再寵愛,她也得不到郡主的封號。除了父王,側妃是唯一能為自己做主的人。豆蔻跪了下來:“母妃,求您幫幫我!我只願嫁木恆哥哥,這樣逼我,到了婚期我死也不嫁!”
側妃嘆了口氣:“郡主不必這樣叫我。你的事是王爺做主,我能有什麼辦法?”
豆蔻跪坐在地,又忍不住哭了起來。側妃再嘆一聲,繼續道:“別哭了。好歹母女一場,看你這般痴情,我便冒險放你出去,前院正開著宴,能不能讓王爺改變主意,就看你自己的了。”
豆蔻愣了一下,趕忙磕頭:“謝母妃!謝母妃!”
前院正開著宴,豆蔻出去能得什麼好處。丹庶妃張了張口,卻發不出聲音。心已經傷夠了,況且明知說什麼都沒用,不想再添痛了,庶妃把頭扭向一邊,閉上了眼睛。
新房裡,笛姨娘讓王府宮女都退了出去,屋裡只留了四個陪嫁丫鬟。宮女剛退出,笛姨娘便急著拿下了蓋頭,手又伸向了鳳冠。
一個丫鬟急忙按住了姨娘的手,焦急道:“姨娘,您怎麼把蓋頭拿下來了?有妨礙揭起來就好,小心有人進來看到。”
笛姨娘輕推了下丫鬟的手,繼續摘鳳冠:“看到又怎麼了?一個妾,撐這份體面做什麼?再撐著體面也是妾?”
丫鬟更急了:“姨娘,您別這樣!老爺都說了最多半年您能扶正的,不能失了威儀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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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親說:“作為一個長女,該忍就忍,這就是你的命。”
弟弟說:“這些年來,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,你要感恩。”
我已經參軍十年了,已經滿身風霜,只渴望家庭的溫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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饒是我不爭不搶,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,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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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,打斷了十根手指,浪費了全身功夫。
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,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。
我以命相...
前世,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,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,失去了大家的寵愛。
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。
大哥逼她當眾下跪;
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;
三哥嚴刑拷打她;
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;
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,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。
再次睜開眼睛,她選擇放棄,請求出家,切斷親緣關係。
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,跪着求她還俗。
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:“阿彌陀佛,什麼溫家,什麼溫家,施主你認錯人了。”
主角:安槐靳朝言安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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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天同床異夢,針鋒相對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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