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簪。”蘇挽晴的聲音透過面具,聽不出絲毫波瀾,她甚至沒有伸手去碰觸,只是遠遠看著,“前朝宮造,玉質上乘,雕工更是精湛。尤其是這金絲嵌玉的修復手法,堪稱巧奪天工,非大師不能為。沈首輔有心了。”
福伯仔細觀察著“墨瀾”的反應,見他只是淡淡評價,目光在那簪子上停留不過一瞬,便移開了,彷彿真的只是在鑑賞一件尋常古玩,心中不禁有些失望。大人吩咐,要特別注意“墨瀾先生”見到此物時的第一反應。
“先生果然好眼力。”福伯笑道,“既然先生喜歡,我家大人說,此物便贈予先生了,寶劍贈英雄,美玉配雅士。”
“不可。”蘇挽晴斷然拒絕,語氣疏離,“此物珍貴,且是首輔大人心愛之物(她刻意加重了‘心愛’二字),墨瀾豈能奪人所好?福管家還是帶回去吧。至於鑑賞之情,墨瀾心領了。”
她態度堅決,毫無轉圜餘地。福伯無奈,只得收起木盒,告辭離去。
聽著馬車遠去的聲音,蘇挽晴猛地背過身,雙手緊緊抓住桌沿,指節因用力而泛白,身體微微顫抖。那支玉簪,如同燒紅的烙鐵,燙傷了她的眼,更燙傷了她的心。
沈硯……你果然狠毒。用這種方式來試探我?想看我失態?想確認我的身份?
可惜,你打錯算盤了。
如今的蘇挽晴,心早已淬鍊成鋼。那些過往的溫情與傷痛,都已被她深埋,成為支撐她走下去的力量,而非擊垮她的弱點。
而沈府書房內,沈硯聽著福伯的回報——“墨瀾先生只是遠遠看了幾眼,評價了幾句做工,便堅決推辭,並未有任何異樣”,他沉默了很久。
沒有異樣……難道真的不是她?
可是,那下意識的、對修復工藝的精準點評,那過於果斷的拒絕……都透著一種欲蓋彌彰的味道。
他揮退福伯,獨自坐在黑暗中,手中摩挲著那支冰冷的玉簪。金絲的痕跡硌著他的指腹,彷彿在提醒他那段無法磨滅的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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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讓銀杏貪財的娘果斷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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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銀杏死活不肯,她知曉已經死了兩個媳婦的賴大沒安好心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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註:內含強迫豪奪元素:內含強迫豪奪元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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