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巴掌扇準了,臉都得腫起來.
陳夏連忙伸手擋了一下,咬著嘴唇眼睛略微有點紅的說道:“你傻了麼,用這麼大的勁”
向缺嚥了口唾沫,直視著陳夏的雙眼,一字一頓的說道:“你就是讓我拿把刀然後給自己捅了,然後可以原諒我的話,我可以毫不猶豫的給自己來一刀,眉頭都不帶眨的”
陳夏怔怔的看著他,向缺的這句話裡有沒有水分她一點都不懷疑,陳夏非常確信她要是提出這個要求的話,向缺肯定會一刀見血,這是個十分有擔當的男人,吐出的唾沫砸在腳面子上都會疼.
原本泛紅的眼眶裡,滲出了兩道淚水,陳夏嗚咽的抓著他的手,說道:“你怎麼那麼傻,你不疼,我還心疼呢”
向缺說道:“昨天晚上,是我活了這麼多年最為難熬的一天晚上,我擔驚,害怕了一整夜,我很怕當太陽昇起的時候,你醒來會對我說,咱們結束吧,如果你真的說出這句話那一定會讓我萬念俱灰生不如死的,我的世界裡不能沒有你......能原諒我麼,我錯了”
陳夏心理的最後一道屏障被向缺的這番陳訴給擊碎了,他的話就是和一般的情話來比,那修飾性可是差了不少,聽著屬實沒什麼感覺,但正因為是不善言辭的向缺所說,這就已經不容易了.
“在幾年以前,我曾經看過一條新聞,一對青年情侶徒步旅行進入深山,當時兩個人都迷了路找不到下山的途徑,沒想到兩個人在山中摸索的時候全都不小心跌落到了懸崖下,倉惶中他們順手抓住了一根從崖頂順下來的藤蔓,那個男人在下女人在上,藤蔓的力度無法承受兩個人的體重,如果他們一直抓著也許要不了多久兩人全都得掉落下去,這時那個男人從身上拿出一把刀子,上面的女人見了眼淚就唰唰的流了下來,她知道自己的愛人要做什麼了,那個男人對她說,死一個人總比兩個人都死要強的太多了,你死了我活著我會痛苦一輩子,我是個自私的男人,不希望自己永遠都活在無邊無盡卻揮之不去的痛苦中,我走了後你要好好的活著......這個男人選擇了用自己的性命來換取愛人的生存,刀子砍在藤蔓上的時候是那麼的義無反顧,生命是美好的,誰都不願意捨去,他又為什麼選擇了自己的死亡呢?在面對生和死必須要選擇的時候,他把機會留給了愛人,那時我看到這個新聞的時候總以為這是一個愛情故事,哪怕是多少年過去了我也一直都在這麼想,真的有人會用一命來換一命麼?”
陳夏默默的訴說著,然後抬頭看著向缺的眼睛說道:“我只是在怪你而已,而沒有在恨你......在我的心理,你的身影有著你所想象不到的高大,當我遇險的時候你擺出了一副拚命的架勢,將我牢牢的護在身後,雖然我都沒有看到當時是什麼狀況,但我卻可以猜測得到你面對了多大的危險,這個時候我又忽然想起了多年前的那個新聞,我才明白,那不是一個愛情故事,而是的的確確會發生的,比如你,我就相信如果當生和死擺在咱們兩個面前的時候,你也會像那個拿著刀子割斷藤蔓的男人一樣,把生存下去的機會留給我,向缺,你這樣的男人我會輕易的把你給捨去麼?”
向缺沒有給陳夏的問題一個肯定的答案,有些事你用嘴說是沒用的,那叫甜言蜜語,得用事實來證明才行,無論是在熱風島還是聖城國,兩次的經歷都證明了一件事,陳夏有難向缺必然是義無反顧的.
“接孩子的時候我和你一起過去,她還小,還不懂事,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失去了母親,我的出現能最大限度的彌補這個遺憾,隨著她的成長她的身邊應該出現一個母親的角色,這個身份應該沒有人比我更合適了吧”陳夏輕聲說道.
向缺嗯了嗯,伸手撫摸著她的臉頰小心翼翼的問道:“這個死緩,我算是安然度過了?”
陳夏忽然笑了,抿了抿嘴說道:“你現在只能算是保外就醫,如果再犯類似的錯誤,兩罪疊加,直接死刑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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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萬年前,九位風采出眾,獨斷萬古的女帝,妖後,被封印在鴻蒙金塔里。
十萬年後,少年小諾被家人迫害,淪為棄子。在陰差陽錯之下,打開鴻蒙金塔,修鍊霸體神秘,成就無上神體。
從那以後,所有的仙女,都將煙消雲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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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,最終登上鳳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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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乎意料的是,婚姻在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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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來一世。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,讓她自斷鳳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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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想,這一次,她不要名節,她要活下去。
於是,她驚慌失措,跌入一人懷中,勾住那人的脖子,主動見面。
那人沉聲問:你知道我是誰嗎?
錦寧朦朧中,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,喃喃地喊道:陛下!
皇帝:既知我是誰,還不滾下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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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知道這一世安知夏會與黑心武館起爭執,她只要為他出頭,再順勢收他為徒就行了。
然而,這個時候,一個女人突然出現,還要收安知夏為徒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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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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