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喜君嬌嗔地撒嬌道:“爹,女兒餓了。”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委屈。
裴堅一聽,臉上勉強維持的冷漠瞬間就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關切的神情。他連忙說道:“餓了就趕緊進去吃吧,給你留了不少好吃的。你這丫頭,也不知道照顧好自己。”
說著,裴堅的目光落在了白雲飛身上,臉色瞬間又冷了下來,“你還敢來我裴府,是覺得我裴家真奈何不了你嗎?”
裴喜君趕忙拉住裴堅的手,不依不饒地說道:“爹,白雲飛一路上對我照顧有加,還每個月安排人給您送茶葉呢,您怎麼能這麼說話呢?”
裴堅上下打量著白雲飛,眼神中帶著不滿,他冷哼一聲:“爹現在就把茶錢給他,還說呢,朝中有人參你爹收受賄賂。”
白雲飛靜靜地站在一旁,他的態度不卑不亢。他看著裴堅,緩緩說道:“裴侍郎,我送您茶葉,並無他意,只是想略表心意。至於朝中的流言蜚語,我相信清者自清。”
裴堅聽了白雲飛的話,冷哼一聲,說道:“哼,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。”
裴喜君見氣氛有些緊張,連忙打圓場:“爹,您別這麼說嘛。白雲飛是個好人,他對我很好的。”
裴堅看了看裴喜君,無奈地嘆了口氣:“罷了罷了,看在喜君的份上,我就不跟你計較了。”
白雲飛微微一笑,向裴堅行了個禮:“多謝裴侍郎。”
裴堅擺了擺手:“進去吃飯吧。”
於是,一行人走進了裴府,開始了溫馨的晚餐。
吃過晚餐,裴堅第一時間就趕人了,說道:“白公子,這飯也吃了,人你也送到了,該離開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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