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,家中如今一切安好,銀錢之事你也無需掛心。”溫禾打斷他的顧慮,語氣堅定,“你的前程最要緊。”
爺爺奶奶和二叔二嬸也紛紛表態支援。
見家人如此齊心,溫柏心中暖流湧動,鄭重地點了點頭:“孩兒願意去府城求學,定不負爹孃和妹妹的期望。”
既已決定,溫禾便雷厲風行,第二日就找來常在府城走動、為酒坊小館採買貨物的夥計,讓他去打聽府城各家書院的情況,諸如束脩、師資、學風等等。
這日午後,謝景珩如同往常一般,信步來到小館用飯。
他坐在老位置,點了兩道小菜,正慢條斯理地用著,耳畔便飄來了櫃檯隱約的談話聲。
是溫禾正在仔細詢問那從府城回來的夥計,關於“青松”、“白雲”幾家書院的情形,問得極為細緻。
謝景珩執筷的手微微一頓,眸中掠過一絲瞭然。
他安靜地用完飯,並未立刻離去,直到溫禾送走夥計,轉身回來時,才狀似無意地開口:“溫姑娘方才是在為令兄打聽書院?”
溫禾見是他,也未隱瞞,笑著福了一禮:“謝大人明鑑。正是為我二哥溫柏尋個合適的書院。”
謝景珩唇角微揚,語氣溫和:“原來如此。府城的書院,謝某倒也略知一二。不知溫姑娘可願一聽?”
溫禾眼眸頓時一亮,帶著幾分驚喜:“大人請講,小女子求之不得。”
“青松書院規矩嚴,重經義,山長是位古板老儒;白雲書院風氣活泛些,雜學亦有所涉,於開闊眼界有益,但於科舉制藝上,稍遜一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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