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逸的琴音再次響起,這次的調子帶著安撫的力量,白狼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,臥在幼鹿身邊,用舌頭舔著它的耳朵。林間的花草也湊了過來,藍色的花瓣落在傷口上,化作層薄薄的保護膜;發光的藤蔓垂下,將幼鹿輕輕托起,像是在為它遮陽。
柳媚的靈蛇從樹上捲來顆紅色的果子,果子裂開,流出晶瑩的汁液。她小心地將汁液塗在幼鹿的傷口上,傷口瞬間癒合,只留下道淺淺的白痕。“是‘回春果’,萬靈界的療傷聖品。”她笑著說,靈蛇親暱地蹭著她的手腕,像是在邀功。
吳不凡掌心的小傢伙突然跳下地,跑到白狼面前,用金色的角碰了碰它的月牙印記。白狼眼中閃過驚訝,隨即低下頭,用頭蹭了蹭小傢伙的背,像是在行禮。“它們在交流。”雪瑤輕聲道,承影珠映出它們的對話——白狼說,蝕靈瘴最近在萬靈界蔓延,很多靈獸都受了傷,源頭在東邊的“枯靈谷”;小傢伙則說,吳不凡他們是來幫忙的,有桃花塢的信物為證。
“枯靈谷?”吳不凡看向秘錄,玉簡上立刻浮現出枯靈谷的地圖,旁邊標註著一行小字:“上古靈脈斷裂處,易生邪祟。”
白狼突然站起身,對著他們低低地吼了一聲,然後叼著幼鹿,朝東邊跑去,跑幾步便回頭看看,像是在引路。小傢伙也跳回吳不凡懷裡,用頭蹭著他的下巴,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期待。
雷剛拍了拍胸脯:“看來有活兒幹了!”他的金毛犼虛影興奮地嚎叫一聲,與白狼的吼聲遙相呼應,在林間迴盪。
柳媚的靈蛇卷著回春果的種子,撒在剛才幼鹿躺過的地方,種子立刻發芽,長出棵小小的果樹。“留個記號,回頭再來看看。”她笑著說,靈蛇吐了吐信子,化作青芒回到扇面,扇面上的纏枝蓮又多了朵花苞。
蕭羽將木箭收回箭囊,白狼回頭時,他對著它揚了揚下巴,白狼竟像是看懂了,也點了點頭,動作憨態可掬。“這小傢伙,倒通人性。”他嘴角勾起抹淺淡的笑,手腕的舊痕在靈氣流淌下,竟變得幾乎看不見了。
蘇逸的古琴上落滿了花瓣,他輕輕一吹,花瓣便化作音符,隨著他們的腳步飄向東方。“這琴好像很喜歡這兒。”他低頭看著琴身上的凹痕,那裡此刻積著些晶瑩的露水,映出他眼底的笑意。
吳不凡懷裡的小傢伙突然抬起頭,金色的角指向天空,天空中竟浮現出五顆明亮的星星,連成五芒星的形狀,與他們在桃花塢的陣位一模一樣。“是萬靈界的靈契星,”他摸著小傢伙的頭,指尖的粉蝶與星芒共鳴,“看來我們與這裡的緣分,才剛剛開始。”
一行人跟著白狼穿過密林,發光的藤蔓在他們頭頂交織成拱廊,七彩的花在腳邊鋪成地毯。小傢伙在吳不凡懷裡打著哈欠,金色的角偶爾蹭到他的下巴,癢得他直笑;雷剛的金毛犼虛影追著白狼的尾巴跑,時不時撞在一起,發出歡快的嗚咽;雪瑤的承影珠與發光的藤蔓玩著捉迷藏,珠身的藍光與藤蔓的銀光交相輝映;柳媚的羽扇扇出陣陣清風,吹得花瓣如雨點般落下,沾了蘇逸滿身,他也不拂去,任由花瓣在琴音中輕輕顫動。
遠處的枯靈谷隱隱傳來沉悶的轟鳴,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咆哮。但此刻的眾人,心中沒有絲毫畏懼,只有並肩前行的踏實與期待。吳不凡低頭看了看懷裡熟睡的小傢伙,又看了看身邊說說笑笑的同伴,突然明白——所謂奇遇,從來不是找到多少寶物,而是在未知的旅途上,總有人與你一同面對風雨;所謂修仙,也不只是追求力量的巔峰,更是在守護與信任中,讓靈魂變得越來越澄澈。
白狼突然停下腳步,回頭對著他們低吼一聲,聲音裡帶著警惕。吳不凡握緊星辰裂空劍,小傢伙也從他懷裡抬起頭,金色的角亮起微光。前方的密林盡頭,隱約可見片灰濛濛的土地,那便是枯靈谷了。蝕靈瘴的氣息越來越濃,但五人相視一笑,腳步沒有絲毫遲疑——新的挑戰就在眼前,而他們,早已準備好攜手面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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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天下誰在執棋,誰在局裡?刀筆寫忠義,轉身成謀逆。金鑾殿上舞未停,江山半壁已凋零。誰在封王拜相,誰在易子而食?滿朝朱紫談社稷,無人肯聽百姓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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夢中歲月長,壺裡乾坤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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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慢熱,點看絕不後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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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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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