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英後代們雖然受傷,卻依舊沒有退縮,紛紛催動體內的力量,朝著空寂族巡邏隊發起了反擊。一名土系後代催動土系之力,化作一道堅實的土牆,擋住了空寂光刃的攻擊;一名火系後代(新增,豐富血脈型別)催動火系之力,化作一道火焰光刃,朝著空寂族巡邏隊狠狠劈去,灼燒著它們的身體;念辰則抱著幼崽,一邊催動繁育本源滋養大家的力量,一邊警惕地尋找突圍的機會,他知道,再這樣僵持下去,他們所有人,都會被空寂族巡邏隊斬殺,或者被空間亂流吞噬。
“大家跟我來!”念辰突然大喊一聲,他發現,不遠處的虛空之中,有一道微弱的光痕,那是通道崩塌後殘留的能量波動,也是通往廢土世界的唯一缺口,“石猛,你再堅持一下,擋住這些巡邏隊,我們朝著那道光痕衝過去,那裡能通往廢土世界,能找到林酒大人!”
石猛點了點頭,怒吼一聲,拼盡全力,催動體內最後的岩石之力,朝著空寂族巡邏隊發起了瘋狂的攻擊,岩石戰斧揮舞著,斬殺了一名空寂族巡邏隊成員,為眾人開闢了一條通道。念辰抱著幼崽,拉著受傷的風羽,帶著青芽和精英後代們,趁著這個間隙,朝著那道光痕快速衝去,身後的空寂族巡邏隊依舊在瘋狂追擊,無數道空寂光刃朝著他們射來,危機四伏。
回到廢土世界,林酒與墨淵正艱難地抵禦著空寂螻蟻的進攻。這些渺小的生靈數量越來越多,如同潮水一般,朝著他們撲來,它們瘋狂地啃咬著光盾,發出刺耳的咀嚼聲,林酒的鎏金翠綠光盾漸漸變得暗淡,墨淵的墨黑屏障也佈滿了裂痕,兩人的氣息都越來越微弱,身上都被空寂螻蟻咬出了好幾道傷口,傷口被腐蝕得滋滋作響,疼得渾身抽搐。
“這樣下去不是辦法,空寂螻蟻太多了,我們遲早會被它們吞噬!”墨淵怒吼一聲,眼中滿是焦躁,他拼盡全力,催動體內的空寂之力,化作一道巨大的空寂衝擊波,朝著身前的空寂螻蟻狠狠轟去,無數只空寂螻蟻被衝擊波轟成粉末,可更多的空寂螻蟻,依舊從龜裂的大地之下鑽出來,朝著他們撲來。
林酒心中也十分焦急,他能感受到,懷中的本源結晶碎片與廢土深處的繁育能量共鳴越來越強烈,可他們卻被空寂螻蟻困住,根本無法前進。而且,他能清晰地感受到,那股更強的空寂之力,正在快速逼近,距離他們越來越近,空氣中的詭異氣息也越來越濃郁,狂風呼嘯得更加猛烈,地面的龜裂也越來越嚴重,墨黑色的渾濁液體順著溝壑,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蔓延而來。
“跟我來!”林酒突然大喊一聲,他發現,不遠處的一座廢棄岩石堡壘,或許能暫時阻擋空寂螻蟻的進攻,而且,繁育能量的氣息,正是從那座堡壘的方向傳來的,“朝著那座岩石堡壘衝過去,那裡能暫時躲避空寂螻蟻,而且,繁育本源就在那裡!”
墨淵抬頭望去,只見不遠處的龜裂大地之上,矗立著一座殘破不堪的岩石堡壘,堡壘的牆壁上佈滿了裂痕,周身纏繞著濃郁的空寂之力,卻也夾雜著一絲微弱的翠綠氣息——正是繁育能量的氣息。他眼中閃過一絲猶豫,可看著眼前源源不斷的空寂螻蟻,還有即將降臨的更強空寂之力,最終還是點了點頭,跟著林酒,朝著岩石堡壘的方向衝去。
黑影首領見狀,也掙扎著站起身,跟在他們身後,它知道,若是不跟著林酒與墨淵,只會被空寂螻蟻吞噬,唯有暫時跟著他們,才有活下去的希望,才有機會奪取繁育本源與雙系本源。
三人一路狂奔,身後的空寂螻蟻如同潮水一般緊緊追趕,無數道細小的墨黑色身影,在龜裂的大地上快速蠕動,發出刺耳的嘶鳴。林酒渾身是傷,每跑一步,傷口都傳來陣陣劇痛,體內的淨化之力幾乎耗盡,全靠本源結晶碎片的滋養,才勉強支撐著身體。墨淵與黑影首領也不好過,他們的傷勢越來越重,氣息越來越微弱,身後的空寂螻蟻也越來越近,隨時都可能追上他們。
就在他們即將衝到岩石堡壘門口的時候,那股更強的空寂之力,終於降臨了!天空突然變得更加漆黑,狂風呼嘯得如同鬼哭狼嚎,地面劇烈震動起來,無數道巨大的裂痕從地面上蔓延開來,墨黑色的渾濁液體噴湧而出,一股濃郁到令人窒息的空寂之力,如同潮水一般,從四面八方席捲而來,林酒、墨淵與黑影首領渾身一震,被這股力量死死壓制住,身形踉蹌著,差點摔倒在地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一陣陰冷刺骨的笑聲,在空曠的廢土上回蕩,聲音沙啞,帶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壓迫感,“沒想到,竟然有這麼多‘養料’,主動送上門來,還有繁育本源的氣息,真是天助我也!”
林酒艱難地抬起頭,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,只見遠處的天空之中,一道巨大的墨黑色身影緩緩浮現,它身形高大,周身纏繞著濃郁的空寂之力,臉上佈滿了詭異的紋路,漆黑的眼眸中沒有一絲光亮,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——正是空寂族的高階存在,廢土據點的首領,黑殤!它的實力,遠比墨淵和黑影首領強悍無數倍,身上的空寂之力,幾乎要將整個廢土世界都吞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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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世,林落塵因與玉女宗聖女的惡緣被囚禁至死;
這輩子,他斬情絕愛,一心向道,不料造化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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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大道不公,那我便斬了這大道,走出屬於自己的大道,我為大道劍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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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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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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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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