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酒將岩石之心護在懷中,四神傳承能量盡數爆發,四色光芒與土黃色能量交織成盾。刃芒撞擊在盾牌上,劇烈的衝擊波將通道牆壁震得佈滿裂痕,林酒被震得連連後退,嘴角溢位鮮血。他深知不能久耗,營地那邊的局勢隨時可能失控,於是猛地催動本源血,傳承能量化作一道粗壯的光刃,朝著叛徒周身符文斬去。
“噗嗤”一聲,叛徒身上的符文被光刃斬斷大半,他慘叫著摔倒在地,體內紫色能量紊亂外洩。林酒沒有多餘時間處置,抓起岩石之心便朝著通道上方疾馳,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警告:“紫色能量只會吞噬石族,你終究會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價。”此刻祭壇上方,鹿澤正憑藉逆鱗碎片勉強壓制族長體內的符文,淨化陣的青光已黯淡大半,風柏則在一旁抵擋著不斷從地脈中湧出的符文碎片。
“快!將岩石之心嵌入他的本源核心!”風柏見林酒返回,立刻指引道。林酒快步上前,將岩石之心按在族長胸口,土黃色能量順著掌心湧入,與四神傳承能量、鹿澤的雙形態能量交織成三色光流,順著族長經脈蔓延至本源核心。紫色符文被三色光流包裹,發出滋滋的灼燒聲,如冰雪消融般不斷消退,族長身上的紫光也漸漸黯淡下去。
可平靜僅持續片刻,族長體內的符文突然再次暴漲,這一次的光芒竟帶著淡淡的黑色,與之前侵蝕泉眼的黑暗能量如出一轍。“不好!符文與地脈中的黑暗戾氣結合了!”鹿澤驚呼著加大能量輸出,卻被突然爆發的能量震得倒飛出去,重重撞在祭壇石柱上,口中噴出黑血。林酒咬牙將更多傳承能量注入,岩石之心的土黃色能量也盡數爆發,與符文展開最後的博弈。
祭壇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,幾名石族戰士手持石斧闖入,眼中滿是迷茫與憤怒:“族長怎麼樣了?你們是不是在傷害他!”顯然是被叛徒煽動而來。風柏立刻上前解釋,卻被為首的戰士厲聲打斷:“別想狡辯!長老說了,林酒就是想借族長的本源鞏固自己的地位,多子理念就是個騙局!”說罷便揮斧朝著林酒砍來。
林酒倉促側身躲閃,手中的岩石之心險些脫手。他看著眼前被矇蔽的石族戰士,又看著體內符文即將徹底爆發的族長,陷入了兩難境地。鹿澤掙扎著起身,雙色能量化作光帶纏住戰士們的石斧:“住手!族長正在被淨化,再搗亂他就真的沒救了!”可戰士們被謠言裹挾,根本不聽勸阻,反而更加瘋狂地發起攻擊。
就在這混亂之際,族長突然睜開雙眼,這一次眼中沒有淡紫,只有純粹的岩石本源光澤。他猛地抬手,土黃色能量從掌心湧出,將幾名石族戰士牢牢束縛,沙啞的嗓音帶著威嚴:“都……住手……是我被符文操控……與林酒無關……”戰士們愣住了,手中的石斧紛紛落地,眼中的憤怒漸漸被迷茫取代。
林酒抓住機會,將最後一絲傳承能量與岩石之心的力量注入族長體內,紫色符文終於被徹底壓制,化作無數細小的光點,被岩石本源牢牢鎖住,沉入族長丹田深處。族長渾身一軟,倒在石臺上,氣息雖微弱卻已平穩。風柏鬆了口氣,立刻對著通訊玉符喊道:“銀鱗!族長已清醒,速將煽動者控制住,澄清謠言!”
可通訊玉符那頭卻傳來一陣劇烈的爆炸聲,銀鱗的聲音帶著急促的喘息:“晚了!那幾名石族長老帶著叛徒引爆了本源儲存點外圍的防禦陣,還劫持了幾名多子部落的幼崽,揚言要廢除多子理念,否則就毀掉本源!”林酒臉色驟變,剛要起身前往營地,卻發現被鎖住的紫色光點突然在族長丹田內躁動起來,同時祭壇外的地脈中,無數類似的光點正朝著營地方向匯聚。
族長虛弱地抓住林酒的手臂,眼中滿是愧疚:“是我……是我縱容了長老們的短視……他們早就對多子理念不滿……才會被紫色能量趁虛而入……”林酒搖頭,將岩石之心放在族長掌心:“先穩住體內本源,我去處理營地的事。”說罷便與鹿澤對視一眼,兩人同時縱身躍出祭壇,朝著營地方向疾馳而去。
可剛飛出數里,便看到營地方向升起一道黑色光柱,光柱中夾雜著無數紫色符文,無數被煽動的石族戰士正朝著多子部落的營地衝去,為首的長老手中握著一枚泛著紫光的令牌,正是之前叛徒身上的同款。而光柱頂端,一道微弱的紫色虛影緩緩凝聚,顯然是想借這場內亂,徹底引爆族群理念的衝突,再次開啟封印節點。林酒與鹿澤加快速度,可距離營地還有數里之遙,幼崽們的哭喊聲已清晰傳入耳中,局勢已然失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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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弟子,萬古女帝,統領一個時代。
三弟子,當世大儒,文曲星下凡。
四弟子,魔神轉世,鎮壓九幽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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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妧等了賀斯聿七年也沒能等來他的求婚。 她決定做個為愛衝鋒的勇士主動向賀斯聿求婚。
卻不想意外得知賀斯聿心裡裝了個深愛多年的白月光,甘願為她自墜神壇為愛當三。
這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白月光檯子。
江妧認栽買單迅速離場,生命中最大的敵人,有時就是困在思想圍城裡的自己。
所有人都以為江妧只是在跟賀斯聿鬧脾氣,連賀斯聿自己都這麼覺得。
畢竟,養了七年的狗是離不開主人的。
後來,賀斯聿發現自己才是那條離不開主人的狗。
人人都嘲江妧被賀斯聿白睡了七年。 只有賀斯聿知道,真正被白睡的人是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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幸得一塊無名面板,以苦行為薪火,以執念鑄道基。
浪里潛行,藏一身鋒芒;
鐵骨鍛體,扛世間風霜;
內丹築基,積萬丈底蘊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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