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光束如毀天滅地的洪流,帶著吞噬一切的壓迫感俯衝而下,沿途的瘴氣被盡數點燃,化作幽綠的火雨。山洞內的眾人瞳孔驟縮,絕望像冰冷的藤蔓纏住心臟,連呼吸都變得停滯。炎煌猛地將身邊的幾名幼崽護在身後,周身火焰能量瘋狂暴漲,凝聚成一道厚重的火焰壁壘,可這壁壘在黑色光束面前,竟如薄紙般脆弱,光芒瞬間黯淡下去。
“拼了!”蒼烈嘶吼著,體內僅剩的靈能全部爆發,黑色風刃交織成網,擋在火焰壁壘前方。兔靈和鹿澤也同時出手,藤蔓與冰霧層層疊加,形成三道防禦屏障。可就在光束即將撞上屏障的瞬間,山洞深處突然傳來一陣細碎的嗚咽——是那些蜷縮在角落的幼崽們,它們彷彿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,不約而同地抬起頭,小小的身體開始散發微弱的光芒。
狼族幼崽的光芒是幽黑的,火獾族幼崽的是金黃的,鹿族幼崽的是翠綠的,兔族幼崽的是雪白的……各色光芒匯聚在一起,形成一道七彩的光帶,緩緩漂浮到眾人頭頂。令人震驚的是,這道光帶竟主動迎向黑色光束,兩者碰撞的瞬間,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,只有一陣柔和的嗡鳴,黑色光束如同冰雪遇春陽,快速消融。
“這是……血脈的力量?”彩月瞪大了眼睛,淚水還掛在眼角,臉上卻寫滿了震驚。她能清晰地感覺到,這道七彩光帶中蘊含著純粹的生機之力,與各族幼崽的血脈息息相關。林酒的身體也在此時微微顫抖,體表的金色符文再次閃爍,與光帶產生了微弱的共鳴,體內躁動的黑暗能量竟暫時平復下來。
黑色光束徹底消散,天空中的黑色能量柱光芒黯淡了幾分,黑暗魔神的怒號響徹天地:“不可能!這些卑微的幼崽怎麼會有如此力量!”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的暴怒,隨後,黑色能量柱緩緩收縮,黑暗裂縫也漸漸閉合,顯然是暫時退去了。
危機暫解,眾人卻渾身脫力地癱坐在地上,大口喘著粗氣。炎煌看著頭頂漸漸消散的七彩光帶,眼中閃過一絲明悟:“是幼崽們的血脈共鳴!各族的血脈中,都藏著守護同類的本能,只有在絕境中才能被徹底激發。這就是我們對抗黑暗魔神的希望!”
蒼烈重重地點了點頭,後背的黑霜在光帶的餘溫下漸漸消退,傷口傳來陣陣刺痛,卻讓他更加清醒:“之前我們只是臨時聯手,如今看來,必須正式成立聯盟,凝聚各族的血脈之力,才能真正守護幼崽,守護獸世。”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各族戰士,沉聲道:“我提議,現在就舉行多子聯盟成立大典,以幼崽的血脈為引,締結同盟!”
“我同意!”炎煌立刻響應。鹿澤也撐著藤蔓長杖站起身,眼中滿是堅定:“血脈共鳴讓我們看到了希望,聯盟必須成立!”兔靈抱著那隻倖存的幼兔,淚水滑落,聲音沙啞卻堅定:“為了這些小傢伙,我兔族願意加入聯盟,至死不渝!”
可就在這時,一名狼族老戰士站了出來,眉頭緊鎖道:“族長,現在舉行大典是不是太倉促了?我們的傷員還很多,而且外面的瘴氣還很濃郁,黑暗魔神隨時可能再次來襲。萬一大典進行中遭遇突襲,我們根本沒有還手之力!”幾名其他族群的戰士也紛紛附和,臉上帶著擔憂。
蒼烈沉默了片刻,看向彩月:“彩月,你能感知到周圍的黑暗能量波動嗎?”彩月閉上眼睛,精神能量擴散開來,片刻後睜開眼睛,搖了搖頭:“黑暗魔神的能量暫時退去了,但周圍還有不少殘餘的黑暗傀儡,不過威脅不大。我想,他剛才的攻擊消耗也很大,短時間內不會再來。”
“那就趁這個間隙舉行大典!”炎煌沉聲道,“越是危急,我們越要凝聚人心。只有聯盟正式成立,各族才能真正同心協力,不然下次再遇到危機,還是會各自為戰。”他的話戳中了眾人的痛點,之前的戰鬥中,正是因為各族配合不夠默契,才付出了慘重的代價。老戰士猶豫了一下,最終點了點頭:“好,我們聽族長的!”
眾人立刻行動起來,籌備成立大典。山洞外的空地上,戰士們清理出一片平整的區域,用石塊壘起一個簡易的祭臺,祭臺中央擺放著各族的圖騰信物——狼族的狼牙、火獾族的火焰晶石、鹿族的藤蔓手杖、兔族的玉質胡蘿蔔。彩月則帶著幾名雌性戰士,用七彩靈能淨化周圍的瘴氣,為大典營造一個安全的環境。
林酒依舊處於昏迷狀態,彩月將他安置在祭臺旁邊的一塊獸皮上,不斷用七彩靈能為他穩固體內的能量。她能感覺到,林酒體內的金色符文與各族幼崽的血脈有著某種微妙的聯絡,或許這次大典,也能幫助林酒徹底壓制體內的黑暗能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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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天生懶蛋,懶到極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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