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驚羽負手而立,修羅面具下的眼眸淡漠如冰,流空踏施展過後,他周身的純陽光暈愈發耀眼,識海控魂陣依舊籠罩全場,無形的精神力死死束縛著幽焰鬼王。
“幽焰鬼王,”他的聲音透過面具傳出,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,“你依仗幽冥異火與焚陰珠,覬覦寒月谷,本可將你就地格殺,不過月媚說,你倒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之事,念你修為不易,就給你一條活路。”
幽焰鬼王咬著牙,眼中滿是怨毒,卻又無可奈何——她能清晰地感覺到,只要陸驚羽心念一動,她的神魂就會被識海控魂陣撕裂,魂飛魄散。“你……你想怎樣?”她聲音顫抖,語氣裡滿是不甘,手中的幽火鞭徹底垂落,鞭身的異火漸漸黯淡,顯然已經放棄了抵抗。
“臣服於我,”陸驚羽淡淡開口,指尖凝出一縷金色的純陽之力,那縷力量之中,夾雜著一絲無形的精神印記,“若敢反抗,今日便是你的死期。”
幽焰鬼王看著那縷金色力量,眼中閃過一絲猶豫——歸順,便要受他人操控,生不如死;可反抗,只會當場魂飛魄散,恐怕連轉世的機會都沒有。她想起自己多年修煉的《幽火焚魂訣》,想起手中的幽火鞭與焚陰珠,心中的不甘漸漸被恐懼取代,最終,她緩緩低下頭,聲音虛弱卻帶著一絲決絕:“我……我願意臣服,只求你能饒我一命。”
陸驚羽眼中沒有半分波瀾,指尖一動,一絲精神力化作一道流光,徑直飛向幽焰鬼王的眉心。幽焰鬼王渾身一震,想要反抗,卻被識海控魂陣死死束縛,只能眼睜睜看著那縷力量鑽入自己的識海——那便是陸驚羽的控魂印,與月媚鬼王體內的控魂印同源,一旦種下,她的神魂便會被陸驚羽牢牢掌控,終生不得背叛,若有二心,控魂印便會爆發,灼燒她的神魂,讓她痛不欲生。
控魂印種下的瞬間,識海控魂陣緩緩消散,陸驚羽收回精神力,碎影心經也隨之收斂,他依舊負手而立,神色淡漠。幽焰鬼王捂著眉心,識海之中傳來陣陣刺痛,卻也清晰地感覺到,一股無形的聯絡將她與陸驚羽繫結,她下意識地躬身行禮,語氣帶著幾分不由自主的恭敬,與之前的譏諷、怨毒判若兩人:“屬下幽焰,參見主上,今後唯主上馬首是瞻,絕無二心。”
她手中的幽火鞭微微晃動,似在臣服,周身的幽冥異火也收斂了凌厲,變得溫順起來。直到此時,緊繃的心神徹底鬆懈,她才驟然感覺到周身的涼意,低頭一看,不由得渾身一僵——方才打鬥太過激烈,她那身貼身的火紋羅裙早已被媚骨簪劃得破碎不堪,裙襬撕裂大半,露出白皙纖細的腰肢與大腿,胸前的衣料也破損嚴重,堪堪遮掩要害,肌膚上的毒痕與灼傷交錯,再配上破碎的羅裙,反倒添了幾分狼狽的妖異,春光外洩的窘迫瞬間席捲了她,素來高傲的她臉頰竟泛起一絲緋紅,下意識地抬手攏了攏破碎的衣襬,眼神躲閃,不敢再抬頭看陸驚羽。
一旁的月媚鬼王亦是如此,方才滿心都是對戰幽焰、敬畏主上,全然未曾顧及自身,此刻被幽焰的小動作驚醒,才察覺到後背與周身的涼意——她的素白裙襬早已被幽火鞭灼燒、撕裂,後背的灼傷裸露在外,衣襬破碎後,雙腿大半暴露,胸前衣料也被異火燻得破損發黃,原本柔媚的裙襬變得襤褸不堪,春光難以遮掩。她本就主修《千嬌媚骨訣》,素來注重姿態儀容,此刻這般狼狽外洩,不由得又羞又窘,臉頰漲得通紅,連忙收斂身形,用殘存的法力凝聚出一層淡淡的寒霧,遮掩住破碎的衣物與外洩的春光,同時躬身行禮,語氣比先前更顯侷促:“恭喜主上,收服幽焰,也為我除去心頭大患。”
幽焰鬼王聞言,眼中閃過一絲怨毒,卻礙於體內的控魂印,更礙於此刻春光外洩的窘迫,不敢有半分表露,只能死死攥著手中的幽火鞭,一邊用另一隻手死死遮掩破碎的衣襬,指尖泛白,一邊強壓著心頭的羞惱與不甘。她能感覺到,體內的寒絲毒依舊在蔓延,那是剛才被月媚鬼王的媚骨簪所傷,而控魂印的力量,也在一點點壓制著她的《幽火焚魂訣》,讓她的修為難以完全施展,更讓她無法凝聚法力遮掩身形,窘迫不已。
陸驚羽淡淡掃了兩人一眼,目光掠過她們破碎的衣衫與窘迫的神色,並未多言,指尖微動,兩枚瑩潤如玉、泛著淡淡金光的丹藥便憑空浮現,丹藥周身縈繞著濃郁的藥香,僅僅是吸入一縷,便讓兩人體內的傷勢隱隱舒緩——那是六品復元丹,尋常修士終其一生都難以得見,竟是能快速修復經脈傷勢、恢復修為的至寶。
“這是復元丹,你們先調息療傷,整理好衣衫。”他的聲音依舊淡漠,卻少了幾分威壓,多了一絲不容置喙的吩咐,指尖一彈,兩枚復元丹分別落在月媚與幽焰手中,“幽焰,你的焚陰珠,暫且由你保管,日後若敢私用其作惡,控魂印自會懲戒你。”
幽焰鬼王握著手中溫熱的復元丹,又看了看掌心依舊散發著陰寒之力的焚陰珠,渾身一震,眼中滿是難以置信。她本以為,自己臣服之後,焚陰珠這般至寶定會被陸驚羽奪走,卻沒想到他竟會還給自己,甚至還賜予自己六品復元丹——這般胸襟與氣度,絕非她先前所想的刻薄狠戾之輩,心底那股被操控的不甘,悄然被一絲敬佩所取代,指尖的力道漸漸舒緩,躬身行禮的姿態也愈發恭敬:“屬下謝主上恩典,定不敢辜負主上所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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