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珩的腳步聲漸遠,陸驚羽示意沈將軍落座,目光掠過她的身形,輕聲道:“沈將軍,此處是我的院落,環境清幽,最適合療傷。我觀你魔氣鬱結於傷疤之下,實力大打折扣,讓我先以靈力感知,看看能否用我自身靈力化解,如能化解,也先解了燃眉之急。你先褪去甲冑,方便靈力精準觸達鬱結之處。”
沈將軍頷首,褪去了一身甲冑。卸下沉重的戎裝後,她嬌嫩的肌膚在廂房柔和的光線中更顯瑩潤,玲瓏有致的曲線被素色內襯勾勒得愈發清晰。肌膚之上,錯落分佈著幾道淺淡的傷疤,那是征戰沙場的印記,與這般嬌嫩的肌膚相映,非但不顯猙獰,反而透出一種剛柔並濟的別樣美感。她動作利落,雖因這般與男子獨處的場景微微赧然,卻依舊保持著軍中兒女的坦蕩,順勢坐到了軟榻邊緣。
“得罪了。”陸驚羽神色鄭重,示意沈將軍稍作放鬆,自己盤膝坐於榻邊,掌心緩緩覆上她肩頭一處傷疤。掌心觸及肌膚的瞬間,他能清晰感受到那細膩的觸感,心中微定,隨即催動體內純陽之力,溫熱的金色靈力緩緩滲入沈將軍體內,開始消融潛藏在傷疤下的魔氣。
沈將軍身子微微一僵,溫熱的純陽之力順著肌膚蔓延開來,驅散了魔氣帶來的陰冷滯澀,讓她不由自主地放鬆了些許,耳尖卻依舊泛著淡淡的緋紅。片刻後,肩頭傷疤下的陰冷感漸漸消散,陸驚羽收回掌心,剛要開口詢問是否還有不適,沈將軍卻先紅了臉,垂著眼簾輕聲道:“陸丹王,還有……還有三處傷處,藏在隱秘之地,先前礙於甲冑與場合,未曾提及。”
陸驚羽聞言一怔,隨即瞭然,神色依舊鄭重:“沈將軍不必介懷,醫者面前,晦不忌醫。只是這魔氣鬱結之症,需靈力直觸病灶方能根除,若是隔著衣物,靈力會大打折扣,終究無法徹底化解。”
話音剛落,沈將軍的臉頰便紅得更厲害了,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薄紅,手指下意識地攥緊了身下的錦褥。她深吸一口氣,軍中兒女的坦蕩終究壓過了羞澀,抬眼看向陸驚羽,眸中帶著一絲堅定:“我明白,煩勞陸丹王了。”
恰在此時,陸驚羽的識海中突然響起塔靈靈曦的神識傳音:“驚羽,別隻用純陽之力消融魔氣!你運轉鴻蒙造化訣試試,試著吸收這些魔氣,或許能讓金丹有所突破,有意想不到的收穫!”陸驚羽心中一動,雖有些詫異,卻對靈曦的判斷深信不疑,不動聲色地應下,暗中調整功法運轉的法門。
他示意沈將軍調整姿態,方便觸及傷處,隨後掌心再次覆上她指定的第一處隱秘傷處——腰側近肋的位置。肌膚相觸的瞬間,沈將軍渾身猛地一顫,像是被電流擊中一般,呼吸都漏了半拍,臉頰的熱度瞬間攀升,滾燙得驚人。陸驚羽掌心的溫熱與純陽之力一同滲入體內,與此同時,鴻蒙造化訣悄然運轉,一股溫和卻強勁的吸力隨之產生,開始牽引傷處鬱結的魔氣。
沈將軍只覺體內那處傷處先是傳來一陣細微的刺痛,隨即便是魔氣被抽離的拉扯感,混雜著純陽之力帶來的暖意,形成一種奇異的酥麻感,順著經脈蔓延至四肢百骸。她忍不住咬緊了下唇,別過臉去不敢看陸驚羽,長長的睫毛因羞赧與異樣的感覺而微微顫抖,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,卻不是因為痛苦,更多的是這種近距離肌膚接觸帶來的窘迫與心慌。耳尖紅得幾乎要滴血,連帶著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,胸口微微起伏,整個人都像是被放在了暖爐邊,渾身燥熱。
陸驚羽全神貫注地引導著靈力與魔氣,並未察覺沈將軍過於異樣的神色,只當她是因魔氣抽離而不適。他能清晰感受到丹田內的黑白雙色金丹微微震顫,黑色的魔氣被純陽之力裹挾著,順著掌心源源不斷地匯入體內,與金丹的光暈交織,黑色金丹的顏色更加漆黑,同時也讓金丹的氣息愈發醇厚。
處理完腰側傷處,沈將軍咬著唇,聲音細若蚊蚋地指明瞭第二處傷處——竟是大腿內側。這處傷本是魔族以卑鄙武技偷襲所致,隱秘至極,此刻要在男子面前展露,她的臉頰紅得幾乎要滴血,身子都控制不住地微微發顫,下意識地併攏了雙腿,滿眼都是羞赧與無措。陸驚羽聞言,神色依舊保持著醫者的鄭重,只是指尖微微一頓,心中暗斥魔族武技的卑劣。他示意沈將軍放鬆些許,指尖輕觸她大腿內側的肌膚,只覺觸感細膩滑嫩,帶著溫熱的肌膚肌理,與肩頭、腰側的觸感又有不同,更顯柔膩。掌心落下的瞬間,沈將軍渾身猛地繃緊,像是被驚雷劈中一般,呼吸驟然停滯,隨即又急促起來,溫熱的氣息拂過頸間,連帶著四肢百骸都泛起了細密的雞皮疙瘩。那處肌膚本就敏感,被陸驚羽溫熱的掌心覆蓋,再加上靈力滲透時的酥麻感,讓她忍不住低吟一聲,又急忙咬住唇瓣將聲響咽回腹中,耳尖紅得幾乎要透明,視線死死盯著床榻邊緣,不敢有絲毫偏移,心中滿是羞窘:“該死……怎會如此敏感……”
待大腿內側的魔氣被吸盡,沈將軍已是滿身薄汗,連呼吸都帶著顫抖。她緩了緩神,終是硬著頭皮說出了第三處傷處——兩座高聳之間。話音落下的瞬間,她幾乎要將臉埋進錦褥裡,渾身的力氣都像是被抽乾了一般,滿是無奈與羞憤。
她並非不知廉恥,只是自己的功法根本無法化解這頑固的魔氣,若今日錯過陸驚羽,日後怕是沒有其他更好的機會了。這般進退兩難的境地,讓她眼眶微微發紅,卻又不得不強撐著。陸驚羽心中亦是一驚,這處傷處已然觸及女子最私密的防線,他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中的波瀾,語氣依舊沉穩:“沈將軍放心,我必當恪守醫者本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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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輩子,他斬情絕愛,一心向道,不料造化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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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女宗聖女劍鋒凝霜:“你打破了我的太上忘情,想一走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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