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林間林木蔥鬱,瘴氣氤氳,陸驚羽步履沉穩地走在前方,淡紫色的靈韻紫霞衣襯得孫媚兒身姿窈窕,她亦步亦趨地跟在身側,目光不時落在前方挺拔的背影上,眸中依戀漸濃。兩人離開休整之地後,便朝著秘境深處前行,此行本為探尋機緣,卻在行至一處峽谷入口時,陸驚羽腳步微頓,指尖輕抬,示意孫媚兒噤聲。
孫媚兒心領神會,立刻收斂氣息,隨著陸驚羽身形一閃,隱入峽谷旁的巨大巖壁之後。透過巖壁縫隙望去,只見峽谷腹地的空地上,一場激烈的爭鬥正在上演——三隻身著青灰色道袍的修士,正圍著一頭身形似虎、遍體鱗甲的妖獸猛攻,道袍領口繡著的“玄玉”二字,昭示著他們的身份乃是玄玉宗弟子。
只見那妖獸獠牙外露,尾如鋼鞭,周身縈繞著土黃色的靈氣,正是以防禦力著稱的裂地玄甲虎,而在它身前不遠處,一株通體金黃、散發著濃郁氣血之力的奇花正靜靜綻放,花瓣層層疊疊,中心花蕊如琥珀般剔透,正是煉體修士夢寐以求的聖品——玄黃煉體花。
“凌師兄,這裂地玄甲虎皮糙肉厚,硬攻太費力氣,不如用化靈麻痺丹先困住它!”說話的是一名身形瘦削的青年,他手持數張黃符,正是褚符遠。站在他左側的是玄玉宗三人中的領頭者凌丹辰,此人面容冷峻,聞言微微頷首:“褚師弟所言極是,邱師弟,你帶的化靈麻痺丹,速取出來用!”
被點名的邱毒影是個三角眼,臉上帶著幾分陰鷙,聞言立刻從儲物戒指之中取出一枚青綠色的丹藥,指尖靈力一動,丹藥便化作一道青芒,精準地砸向裂地玄甲虎的面門。
裂地玄甲虎正被兩人的符籙牽制,避無可避,丹藥砸在它鱗甲上碎裂開來,化作一團青綠色的霧氣,瞬間將它包裹其中。不過片刻,裂地玄甲虎的動作便遲緩下來,嘶吼聲也變得有氣無力,眼中的兇光逐漸渙散——化靈麻痺丹已然生效。
“好!”凌丹辰低喝一聲,手中掐訣,數張烈火符同時飛出,化作熊熊火焰,灼燒著裂地玄甲虎的鱗甲;褚符遠也不甘示弱,取出捆仙符,靈力催動間,符紙化作一道道金色繩索,牢牢捆住了裂地玄甲虎的四肢;邱毒影則取出一柄短刃,趁著妖獸被牽制,繞到其身後,找準鱗甲縫隙,狠狠刺入其中。
裂地玄甲虎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,掙扎了幾下便沒了動靜,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。凌丹辰鬆了口氣,走上前看向那株玄黃煉體花,眼中閃過一絲貪婪:“玄黃煉體花到手,此等聖品,足以讓我等煉體修為再進一步!”褚符遠也湊了過來,臉上滿是欣喜:“多虧凌師兄統籌,不然哪能這麼順利。這玄黃煉體花,咱們三人該如何分配?”
邱毒影站在一旁,三角眼中閃過一絲陰翳,嘴上卻附和道:“自然是凌師兄多分一些,畢竟師兄出力最多。”話音未落,他悄然將一枚黑色的毒針扣在指尖,趁凌丹辰和褚符遠注意力都集中在玄黃煉體花上,突然催動靈力,兩道黑色的毒針如閃電般射出,分別刺向兩人的後心!
“卑鄙!”凌丹辰反應極快,察覺到背後的危機感,猛地側身躲閃,卻仍被毒針擦中肩膀,黑色的毒霧瞬間從傷口蔓延開來;褚符遠則未能避開,毒針直接刺入後心,他悶哼一聲,身形踉蹌著摔倒在地,口中噴出一口黑血,難以置信地看向邱毒影:“邱毒影……你竟敢暗算我們!”
邱毒影臉上露出陰狠的笑容,緩步走上前:“玄黃煉體花這般聖品,自然是有德者居之。與其三人分潤,不如歸我一人所有!”
“邱毒影!你瘋了!”凌丹辰強忍著肩頭毒霧的侵蝕,怒目圓睜,“我們同出玄玉宗,自幼一同修行,宗門之情、同門之誼,你竟全然不顧?為了一株煉體花,便要對我們痛下殺手?”
褚符遠趴在地上,咳出一口黑血,眼中滿是驚懼與不解:“邱師兄,你快住手!此事若是傳回宗門,長老們絕不會饒你!我們可以既往不咎,這玄黃煉體花我們分你一半便是,何必鬧到不死不休的地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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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萬年前,九位風采出眾,獨斷萬古的女帝,妖後,被封印在鴻蒙金塔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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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徒弟陳長生:太穩健了......明明可以彈指滅殺大帝,卻一直苟着不出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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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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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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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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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既然不讓我安心種田,那我就把他種到田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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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弟子,萬古女帝,統領一個時代。
三弟子,當世大儒,文曲星下凡。
四弟子,魔神轉世,鎮壓九幽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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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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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