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片區域中最高建築就是剛剛雍長殊去的那家詐騙公司。
與那棟建築相鄰的是一棟五層高的舊樓,一樓是家賣雜貨的商店,二樓上掛的招牌掉了一半,隱約能看到“情趣”和“品”幾個字,三樓黑漆漆的很安靜,四樓和五樓都是住人的房間,窗戶外面掛著晾出來的衣服。
元酒和雍長殊去了樓頂,上面只有一個搬空的小房間,陽臺上丟著一張生鏽的鐵床架子,角落裡有兩個花盆,裡面的植物都已經枯死,牆上長了一片青苔,上面拉著鐵絲網,地上扔了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,有爛鞋子臭襪子,還有發黴的菸頭。
落腳後,雍長殊揮手清出一片乾淨的地方。
元酒順勢往他身邊站了站,雙手輕輕對在一起,掐了個訣在周圍落下一個隔音的法陣。
雍長殊站在護欄旁,低頭往樓下看了眼,幾個喝醉的男人勾肩搭背從他們剛剛站著的巷子裡走出來,他能清楚聽見他們的說話聲,涉及到多少貨多少錢。
元酒輕聲道:“放心,他們發現不了,設了陣的。”
雍長殊收回目光,斂眸不語。
元酒揮袖將於敦放出來,眼睛在這黑夜裡透出清寒的光:“說吧,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?”
於敦抓了抓袖口,在腦子裡組織好語言,決定還是從頭開始說起。
“從我到這兒,直到城先生到來,發生了很多事情。”
“我之前碰到一個遇車禍死了的鬼,他叫胡偉。”
“因為這段時間按照城先生的意思,我要先去找胡偉的屍骨,沒有時間一直盯著那騙子,所以我託他幫忙盯著那人。本來一切都好好的,可是城先生來的那天晚上,胡偉突然失蹤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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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鹿把男人的頭壓進了泔水桶:“我知道一個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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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兒子嫌棄捂眼睛,“丟死個人了,沒眼看,根本沒眼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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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兒子蹙眉黑臉翻白眼,白眼翻到天上去了,無力吐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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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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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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