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機在首府果意落地,元酒和雍長殊,還有隨行的派吞下了飛機後,就看到不遠處停放的黑色吉普。
車門推開後,一個穿著迷彩裝,戴著墨鏡的高大男人從車上跳下來,單手撐在車門上,朝幾人招了招手,懶洋洋勾著嘴角打招呼。
派吞領著兩人走過去,介紹道:“這位是庾先生在果意僱傭的安保隊長,克羅夫特。”
走到吉普車近前,克羅夫特已經摘掉墨鏡,掛在黑色短袖領口。
元酒看清了他瞳孔的顏色,很清澈的碧藍色,像千萬年無人造訪的冰川色彩,與他打理的整整齊齊的淺棕色短髮相稱,面孔剛硬英俊。
她忍不住腹誹,庾闌這安保隊應該不是看臉找到的吧?
透過交流,元酒大致瞭解了不少資訊。
比如,克羅夫特是歐洲人,以前在軍隊服役,退役後做了僱傭兵,因為庾闌開的工資高,就帶著一隊人進了庾闌的公司,常駐金罌首府果意,為庾闌在果意的公司和業務保駕護航。
庾闌事先和克羅夫特打過招呼,在首府果意會盡量保證兩人的人身安全。
克羅夫特開車載著他們先去了下榻的地方,距離庾闌的公司很近,克羅夫特用很流利的外語和雍長殊溝通:“庾闌先生已經將你們要找的人基本訊息告訴我了,我讓人去查了一下,你們要找的人並未在果意市內出現過,我們推車應該是在哈瓦那地區,不過我們基本不會去那一帶,太危險了,所以沒能打聽到更多訊息。”
“不過,那一帶被綁架囚禁的外國人非常多。”克羅夫特透過後視鏡,打量了雍長殊一眼,才繼續說道,“z國人也非常多。”
“你們如果不打算放棄,就只能自行前往哈瓦那,我們不會隨行。”
克羅夫特同情地看了兩人一眼,不由替他們擔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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