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再怕自己不夠好。
也不再怕被人發現真相。
他怕的是,有一天他會忘了為什麼要這麼做。
他怕的是,在光環和掌聲中,他變成了一個只會表演的人,而不是一個真心想幫人的人。
風又吹過來,樹葉沙沙響,光影在地上晃動,像水波。他把手從包上移開,輕輕放在膝蓋上。動作很慢,像是卸下了一件穿了很久的舊衣服。
他想起揹包裡那本《城市建築史》。
封面褪色,邊角捲起,裡面有不少鉛筆批註,字跡清秀,偶爾畫個小箭頭或圈個重點。是她寫的。他沒擦掉,也沒打算還回去。它現在就在包裡,夾在他記系統要點的筆記本中間,像一段不會說出口的記憶。
可這一刻,他忽然覺得,有些東西不必帶走,也能留在心裡。
就像她寫下那句話,並不需要他知道;就像他遞還紙張,並不需要她記住。他們之間的一切,都不需要被確認才有意義。
存在過,就夠了。
他緩緩吸了口氣,胸口的悶感鬆了些。四十歲的人,不該再為回憶喘不過氣。他已經走過了最艱難的那段路——從失業的谷底爬上來,從自我懷疑中掙脫出來,從“我是誰”的迷霧裡找到方向。他不再是那個躲在長椅上啃冷饅頭的影子,也不是那個靠扮演別人才能立足的群演。
他是陳默。
一個普通的男人,一個丈夫,一個父親,一個願意在別人需要時伸出手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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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35年的陸平安,穿越到1973年,同名同姓之人身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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