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壇崩塌的餘波在枯木林中久久迴盪,黑紅色的霧氣如退潮般消散,只留下滿地狼藉的骸骨與焦黑的痕跡。眾人喘息著圍成一圈,警惕地注視著四周,生怕那詭異的“母體”還有殘存的手段。
“結束了?”石猛甩了甩被毒霧灼傷的手臂,齜牙咧嘴地問道。傷口處的血肉呈現出不正常的灰黑色,但林月瑤的治癒綠光正不斷灑落,毒素的蔓延已被遏制。
“暫時結束了。”雲宸蹲下身,指尖凝聚起一縷混沌真元,輕輕觸碰了一下祭壇廢墟中央那顆破碎的黑色肉瘤。肉瘤一觸即潰,化作飛灰,一股精純而駁雜的靈魂能量從中逸散而出,隨即被他體內的混沌真元吞噬殆盡。
“這些生魂……”慕容雪望著那些漸漸消散的扭曲光影,清冷的眸中閃過一絲不忍,“他們原本都是無辜之人,卻被血煞教的邪術扭曲成了這般模樣。”
“邪道功法,向來視人命如草芥。”迦葉雙手合十,低宣佛號,聲音中帶著一絲悲憫,“阿彌陀佛,此番能解其苦難,亦是功德一件。”
墨塵則走到祭壇邊緣,仔細觀察著那些被狂風吹散後殘留的血色符文,臉色愈發凝重:“這些符文的結構,與我們在黑風山脈溶洞中看到的血煞教陣法有七分相似,但更加古老、更加邪惡。這絕非普通的血魂獻祭,而是在進行某種……‘靈魂提純’或‘怨念聚合’的儀式。”
他拾起一塊殘存的符文石,指尖真元注入,試圖解析其中的奧秘。片刻後,他眉頭緊鎖,將符文石遞給雲宸:“你看這裡,符文的核心並非單純的殺戮與掠奪,而是蘊含著一種‘共生’與‘進化’的詭異理念。血煞教似乎在嘗試將無數生魂的怨念與痛苦融合,創造出一個全新的、擁有恐怖力量的‘怨念集合體’。”
雲宸接過符文石,混沌真元流轉,細細感悟。果然,在那血色符文深處,他感受到了一種令人心悸的惡意與瘋狂。這已經超出了傳統邪道功法的範疇,更像是一種禁忌的、褻瀆生命的禁忌實驗!
“那‘嬰啼’聲,恐怕就是這種‘集合體’尚未完全成型時的雛形,或者說……是它的‘呼喚’。”蕭逸冷靜地分析道,“它能影響神魂,吸引血肉與靈魂前去‘投餵’,加速其成長。”
眾人聞言,皆感背脊發涼。若讓這樣的東西真正誕生,後果不堪設想。
“我們必須儘快將此事上報給趙教習。”墨塵當機立斷,“斷魂谷深處,恐怕隱藏著血煞教甚至幽冥火的更大秘密。”
就在他們準備離開時,一直沉默的影剎忽然指向祭壇廢墟的下方:“那裡……好像有東西。”
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,只見祭壇基座的裂縫中,隱隱透出一抹幽藍色的光芒。雲宸心念一動,上前一步,運起混沌真元,小心翼翼地將裂縫擴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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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局酒肆發布演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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靖康恥,猶未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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