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入洛陽城,壓抑與衰敗的氣息撲面而來,遠比城外所見更加真切。街道空曠,昔日摩肩接踵的繁華景象蕩然無存,只有零星面黃肌瘦的百姓匆匆而行,眼神中充滿了對戰爭與飢餓的恐懼。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**腐朽**與**死寂**,這是龍脈重創、王朝氣運衰微到極致的體現,甚至連帶著整座城市的生機都在緩慢流逝。
林天緣在楊文淵的攙扶下,穿行於熟悉的街巷,心情沉重。他能清晰地“聽”到腳下地脈那痛苦而微弱的呻吟,也能感受到皇城方向那原本應該煌煌如日的龍氣,此刻卻如同被濃重烏雲遮蔽的夕陽,黯淡而掙扎。
“楊公,必須先穩住龍脈,否則洛陽不攻自破。”林天緣低聲道,聲音因虛弱而沙啞。鬼帝那一道隔空神唸的壓迫,加重了他的傷勢。
楊文淵面色凝重地點頭:“我明白。但如今皇城之內……唉,情況複雜。陛下因龍脈受損兼受驚懼,已臥床不起,朝政暫由皇后與幾位閣老主持,但玄璣那妖道把持內廷,與投降派官員內外勾結,我雖為太傅,許多政令也難以通行。”
他頓了頓,眼中閃過一絲決絕:“不過,林兄你歸來且重創邪陣的訊息,我已命心腹秘密散播出去,至少能提振一部分軍心民心。當務之急,是必須讓你面見陛下,或至少獲得授權,進入**皇城地宮**——那裡是龍脈核心顯化之處,唯有在那裡,你才能藉助鎮物之力,嘗試修復龍脈!”
皇城地宮,乃歷代帝王祭祀天地、溝通龍脈的禁地,非皇帝特許,任何人不得擅入。如今皇帝昏迷,玄璣真人把持內廷,想要進入地宮,難如登天。
“玄璣真人……”林天緣眼中寒光一閃。此人乃是北邙鬼教深埋朝堂的內應,修為高深,地位尊崇,是眼下最大的內部阻礙。
“我們先回我府上,從長計議。”楊文淵說道,引著林天緣向太傅府走去。
太傅府邸同樣籠罩在一片緊張氣氛中,護衛明顯增多,且皆是精銳。回到書房,楊文淵屏退左右,只留下兩名絕對心腹的供奉守在門外。
“林兄,你的傷勢……”楊文淵關切道。
“暫無大礙,只是法力耗盡,心神受損,需要時間調息。”林天緣盤膝坐下,取出幾枚自己煉製的固本培元丹藥服下,開始緩緩運轉“守龍”之氣,調和體內躁動不安的四件鎮物。經過邙山那場極限爆發,鎮物之間的聯絡確實緊密了一絲,但消耗也是空前的,此刻它們如同沉睡的巨獸,需要慢慢喚醒。
“如今城內,還有多少力量可用?禁軍情況如何?”林天緣一邊調息,一邊問道。
楊文淵嘆了口氣:“禁軍統領趙戈,是忠於陛下的老將,麾下三萬禁軍亦是精銳,目前尚能控制皇城及主要城門。但糧草最多隻能支撐半月,且軍中亦有玄璣安插的耳目,煽動投降情緒。至於朝臣……主戰者已不足三成,大多或觀望,或已暗中與城外叛軍勾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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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微笑面對。因為她深愛着他。也相信終有一天,她能將他的心焐熱。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。直到她生日當天,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。她終於徹底死心。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擬好離婚協議,放棄撫養權,她瀟洒離去,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,坐等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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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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