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明回過頭來，望著許方輕笑一聲後沒有說話，沒有否認，也沒有確認。

“走吧！”

他看著神色哀傷的李陽，輕聲說道。

李陽深吸口氣，凝望著聶青蒼白的面孔，點了點頭後冷冷的看了鬥武臺上己然身死的宋老將軍一眼，轉身朝著外界走去。

而此刻，外界鼎沸的人聲越來越近，似乎己經是到了獵人公會的大門口。

鬥武臺上發生的一切雖說聲勢浩大，但卻被他們幾人很好的控制在了鬥武臺內部，外界並不知曉。他們不知道這裡發生的一切，也不知道迎接他們的究竟是什麼樣的場面。

李陽抱著聶青，一步一步的朝著外界走去，腳步遲緩，每一步都重若千鈞，但卻是走的格外踏實。染著血跡的衣衫隨著風輕輕飄動，灰白的蒼髮在他的腦後飄散，露出那張平靜中帶著些許死寂的面孔。

顧明和許方一左一右，跟在他的身後，看向李陽的目光中，有嘆息，有哀憐。

感情，最不值錢。

這是在神啟大陸經過幾百年形成的共識，即便是身經百戰的許方，即便是歷經滄桑的顧明，對生死別離己然司空見慣。

可他們也知道，對李陽而言，聶青的身死，是一個最為沉重的打擊。

畢竟，他才二十幾歲......

他們不清楚發生了什麼，但看著李陽此刻的狀態，他們心裡清楚，李陽與聶青之間，有著許多許多無人知曉的牽絆與秘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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