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三天,高途幾乎泡在了實驗室裡。午夜幽蘭的核心因子比想象中更霸道,每次滴入檢測儀器,都會引發劇烈的資訊素波動,鼠尾草的藍色光暈常常被衝得搖搖欲墜。每當這時,盛少遊總會適時地遞來一杯加了苦橙因子的水——那點清冽的氣息像根定海神針,總能穩住鼠尾草的躁動。
“你好像很懂我的資訊素。”第四天清晨,高途看著盛少遊往水裡加苦橙粉末,忍不住開口。
盛少遊的動作頓了頓,苦橙的氣息在空氣中輕輕晃了晃:“花詠的午夜幽蘭裡,總混著你的鼠尾草因子。聞多了,自然就懂了。”
高途的心跳漏了一拍。他想起沈文琅的話:“盛少遊那人,嘴硬心軟。花詠每次偷偷在穩定劑里加你的鼠尾草,他其實都知道,只是沒說破。”
原來有些關心,真的藏在看不見的地方,像苦橙的後調,初聞時尖銳,回味卻帶著溫柔。
穩定劑成功的那天,實驗室裡爆發出一陣歡呼。高途看著檢測儀器上那條平滑的曲線,幾乎要癱倒在地——鼠尾草的藍色光暈完美地包裹住暗紫色的午夜幽蘭,中間還嵌著圈苦橙的清冽,像塊三色交織的寶石。
“成了!”花詠衝進來,一把抱住高途,午夜幽蘭的甜香裡帶著激動的顫抖,“高途你真是個天才!”
盛少遊站在旁邊,看著那條曲線,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。苦橙的資訊素悄悄漫過去,與鼠尾草的藍色光暈輕輕碰了碰,像在說“恭喜”。
沈文琅趕來時,正好看到這一幕。他不動聲色地走過去,將高途從花詠懷裡拉出來,指尖在他後頸的腺體上輕輕按了按——那裡的皮膚因為連續熬夜有些發燙,鼠尾草的氣息也弱了些。
“回家休息。”他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,焚香鳶尾的氣息溫柔地裹住高途,“剩下的交給他們。”
高途被他半抱半扶地往外走,回頭時,看到花詠正拿著那份檢測報告,和盛少遊頭湊在一起討論著什麼。午夜幽蘭的甜香與苦橙的清冽在空氣中交織,像首和諧的歌,而他留下的鼠尾草因子,像根細細的線,把這兩種看似衝突的資訊素,牢牢地連在了一起。
車裡,沈文琅的指尖還在輕輕摩挲著他後頸的腺體,焚香鳶尾的氣息帶著安撫的力量,一點點撫平那裡的躁動。“累壞了吧?”
高途搖搖頭,靠在他肩上:“其實……盛少遊也沒那麼難相處。”
”。樣一不真是倒你對他,過不“,道充補,頓了頓他”。他化焐能火烈盆那詠花就也,頭石的熱不捂塊是就,啊他“:頂發的他吻了吻,笑低琅文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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