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我記事起,就在那裡了。”駱雲曦的眼神飄向遙遠的黑暗,彷彿穿透了時空,“院裡很多孩子,都比我大。吃的、玩的、穿的…什麼都缺。餓肚子是常事。有時候好不容易分到一小塊糖果,或者一個不那麼硬的饅頭,就會被大孩子搶走…”她的聲音平靜,卻帶著一種被歲月磨平了尖銳稜角的鈍痛。
“每次我被推倒在地,哭都不敢大聲哭的時候…”她的聲音裡忽然注入了一絲微弱的暖意,像寒夜裡的星火,“阿芸就會出現。她比我高一點,明明自己也瘦得像根豆芽菜,卻總是像只發怒的小母雞一樣,張開手臂擋在我前面,對那些欺負我的孩子又抓又咬,厲聲呵斥他們…雖然最後往往是我們兩個一起被打得鼻青臉腫。”
她無意識地笑了笑,那笑容看得謝無極心臟微微抽緊。
“然後,她會把我拉到角落,用她洗得發白的衣角,小心翼翼地給我擦臉,把好不容易藏下來的、只剩一點點甜的糖渣塞進我嘴裡,笨拙地哄我:‘落落不哭,姐姐在,姐姐保護你…’”
“後來,那些欺負我們的孩子,一個一個都被領養走了。院子裡漸漸只剩下我和阿芸相依為命。我們擠在一張窄小的床上,冬天互相取暖,夏天互相扇風,分享每一口食物,也分享每一個偷偷做下的、關於未來的夢。”
她的語調漸漸激動起來,眼眶微微泛紅:“有一次,有一對看起來很富貴的夫婦來挑孩子,他們一眼就喜歡上了聰明漂亮的阿芸,說要帶她走,給她最好的生活。” 她頓了一下,聲音帶著哽咽的顫音,“你猜阿芸怎麼說的?她緊緊拉著我的手,對那對夫婦說:‘叔叔阿姨,你們能把落落也帶走嗎?她很乖,吃得很少!如果不行…那我也不走。我要和落落在一起。’”
駱雲曦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滾落下來,滴入碗中的酒液,漾開小小的漣漪。“我那時瘦得皮包骨,大大的腦袋上只剩下一雙大眼睛看著他們,那對夫婦當然拒絕了…阿芸就真的…真的為了我,放棄了那次機會。從那以後,我就知道,阿芸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,是可以用命去換的人。”
她抬起淚眼朦朧的眼,看向謝無極,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清晰和堅定:“所以,我拼命地學習,什麼都學。因為我知道,只有變得足夠厲害,掙很多很多錢,才能買一個屬於我們自己的小房子,才能讓阿芸過上好日子,才能…永遠和她在一起,再也不分開。” 那是我黑暗童年裡唯一的光,是我活下去的全部意義。我怎麼可能把她一個人丟在那裡?
酒意上湧,加上情緒激動,更多深埋心底的話不受控制地傾瀉而出,帶著一絲自嘲和茫然: “我不知道我的這具身體是誰,可能早就死了吧?我醒來就在這裡了,佔了她的身子,卻對她的一切一無所知。”
然而心裡的話沒有說出口:別人穿越都有這具身體的記憶,為什麼我沒有?是不是…是不是老天爺給我留了一扇回去的門?我不能辜負阿芸,不能貪戀這裡的溫暖…謝無極再好,這裡再美,終究不是我的歸處。阿芸還在等我,她等得太久了…
這最後的念頭,如同最鋒利的冰錐,狠狠紮在她自己的心口,也讓她瞬間清醒了幾分,後面的話戛然而止,只剩下無聲的流淚。
謝無極靜靜地聽著,篝火在他鎏金瞳中劇烈地跳動,映照出他內心翻江倒海的震撼! 借屍還魂!異世之魂! 所有的疑團在這一刻終於有了答案——她與情報中駱二小姐截然不同的性情、她偶爾脫口而出的古怪詞彙、她對所謂“家”和“阿芸”超乎尋常的執念、她眼底深處那份與周遭格格不入的疏離感…
原來如此! 巨大的震驚過後,湧上心頭的卻不是恐懼或排斥,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、混雜著極致心疼和豁然開朗的狂喜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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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傳統玄幻】【背景逆天】【劍修】【無系統】億萬年前,鴻蒙時代,混沌初開,宇宙本源為了阻止萬靈無休止的生長,造成更龐大的負荷,以混沌為體,鴻蒙為氣,黑洞為口,星辰為蓋,凝聚了一座滅世神棺,用來吞四海、鎮八荒,焚萬古、煉諸天!千萬年前,眾神一戰中,滅世神棺憑空出現,葬滅了大戰中的諸神,更是送葬了整個眾神之界,自此,葬神棺下落不明,同時,葬神棺名動宇宙萬界,威懾諸天神魔!千萬年後,一名少年被活埋,與葬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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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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