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黃:“你是何人?”
“冰——峰!”
這個名字——冰峰——如同淬了毒的冰針,狠狠扎進姬黃和黛瓃的腦海深處。祖母曾經隱晦的警告過他們要警惕這個人。那個帶來無盡寒獄的可怕存在!竟真的降臨了!而且來得如此突兀,如此兇戾!
姬黃瞳孔驟縮,握刀的手卻穩如磐石,刀尖瞬間抬起,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,直指那非人的黑影!他的聲音如同西嶺雪山最凜冽的罡風,每一個字都像裹著冰碴,砸向冰峰:“你是何人?膽敢覬覦神物!”
“嘿嘿嘿…” 黑袍下,那如同兩塊萬年玄冰相互刮擦的乾澀笑聲再次響起,空洞而漠然,帶著對螻蟻的極端俯視。“女媧…的…小…玩具…” 它那隻由瘋狂旋轉的細小冰晶構成的“手臂”極其僵硬地抬起。寬大破舊的袍袖滑落,露出那完全由流動的幽藍冰刃構成的恐怖冰爪!五根閃爍著絕對零度寒芒的利刃無聲地延伸,尖端直指姬黃身後瑟瑟發抖的雁子,或者說,是她懷中死死抱著的暗金羅盤!那羅盤似乎感應到威脅,暗金色的表面驟然亮起一層微弱的抵抗光暈,但在冰爪的絕對寒意下,光芒微弱。
“羅盤…給我…” 冰峰的聲音不再空洞,而是凝聚成一種凍結靈魂的絕對意志,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!冰爪上的幽藍寒光轟然暴漲!
洞內溫度再次斷崖式暴跌!石壁上的冰霜瞬間增厚,發出令人心悸的“嘎吱”擠壓聲,彷彿下一秒就要將整個洞穴壓垮!地面覆蓋的冰層瞬間抬升,光滑如鏡,冰冷刺骨,映照著眾人慘白驚駭的臉和那一點即將徹底熄滅的微弱火苗。空氣凝固如鉛塊,每一次呼吸都像有無數冰刀在切割喉嚨!
“休想!” 姬黃一聲暴吼,如同平地驚雷!他周身氣勢轟然爆發,不再是內斂的鋒芒,而是如同沉睡火山般熾烈的戰意!手中那柄古樸長刀劇烈嗡鳴,刀身之上,一道道繁複玄奧的金紅色符文如同被點燃的熔岩鎖鏈,驟然亮起!灼熱霸道的氣息瞬間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,艱難地在冰峰那凍結萬物的恐怖領域中撕開一小片灼熱的空間!刀尖之上,一點凝聚到極致的金芒,如同刺破永夜的第一縷晨曦,帶著無堅不摧的銳意,死死鎖定冰峰兜帽下的陰影!
黛瓃懷中的雁子早已嚇得魂不附體,牙齒瘋狂打顫,身體抖得如同狂風中的枯葉,卻依舊用盡全身力氣將羅盤箍在胸前,彷彿那是唯一能證明她還活著的信物。
瓃自己的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動,幾乎要撞碎肋骨!頸間那塊溫潤的紅玉此刻灼熱得如同烙鐵,一股源自血脈最深處、帶著洪荒莽蒼氣息的力量被這極致的死亡威脅徹底喚醒,在她四肢百骸內左衝右突,奔騰咆哮!
她死死咬住下唇,強迫自己保持一絲清明,那隻藏在懷中的手,已經緊緊握住了天蠶絲。
阿離喉嚨裡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,身體猛地弓起,像一頭被逼到懸崖邊的惡狼,手中短匕橫在身前,目光如電,死死盯在冰峰那流動的冰爪關節處,試圖找出那非人結構可能存在的、哪怕只有針尖大小的破綻!汗水剛從他暴起青筋的額角滲出,瞬間就被凍結成細小的冰珠,掛在他的眉梢鬢角。
冰峰那由幽藍冰刃構成的五指,猛地向內一收!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,只有五道凝練到極致、彷彿來自九幽最底層的絕對寒氣,如同五條無聲的、代表著終極死寂的毒蛇,驟然撕裂了凝固的空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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取名廢,本書又名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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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命格:(水到渠成:武道一境,當持之以恆,循序漸進,勢如破竹,一飛衝天)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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