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說‘萬般皆下品’,現在有人改口了,說‘唯有實務高’。”周夫子笑了下,“也算進步。”
林昭沒有笑。他知道,越是這時候,越不能飄。
他把所有賀信分類整理,官員的放一堆,學者的放一堆,百姓的放一堆。然後寫統一回函,只有兩句話:“書院只為讓更多人識字明理,倉廩實而知禮節。諸君厚愛,當化為更多講堂、更多課本、更多燈火。”
寫完後,他讓阿福安排人明天一早出發,把回信和新教材一起送走。
夜深了,人散得差不多了。蘇晚晴走進正廳,見林昭還坐在燈下。
桌上攤著電報圖紙,下面壓著那封西北少年的信。
“今天很多人高興壞了。”她說,“可你一直沒笑。”
林昭抬頭:“一百所書院是成績,但還不夠。我們答應過的,是要讓每個村子都有講堂。”
蘇晚晴坐下:“我知道。我已經讓義勇營準備營地,下週就有兩支隊伍出發去湘西,順路送藥。”
林昭點頭:“墨玄那邊也說了,明天一早就去勘址。第一站定在烏鎮驛站。”
兩人沒再說話。外面靜了下來,只有風吹過屋簷的聲音。
林昭拿起筆,在圖紙邊上寫下第一份值班表。他劃出六個站點,每個配三人,輪班值守。又列出所需材料清單,準備明天交給阿福去採買。
蘇晚晴看著他寫,忽然說:“你說,將來會不會有一天,一個放牛的孩子也能收到邊關親人的平安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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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洪眼裡的我:比我還摳門。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。
劉備眼裡的我:斷我機緣。搶我名聲。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!
典韋眼裡的我:管飯的,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。
而我眼裡的自己: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只想下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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