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有一個夜不收的小校緊急來報 ,九江方面和武昌方面都有大順軍細作的訊息來報:勒克德渾和佟養和都有大批兵馬調動的跡象。
“清虜兵力調動是往哪個方向?”
“回稟軍師,根據細作的偵察,都是去向同一個地點——簰洲而去。”
“簰洲?”
李巖立刻到湖廣地圖前,仔細審視。在簰洲畫了一個圈。在武昌畫了一個圈。在九江也畫了一個圈。箭頭指向簰洲。李巖只思索片刻就明白了,這是奔劉體純而來的。
這是要張一個網等待著劉體純上岸。恐怕劉體純在水上行舟,沒有時間派細作偵察,極有可能會在上岸時渾然不知地陷入包圍圈。
“通知劉體純已經來不及了,”李巖把木炭一扔。
眾人一起圍過來看著地圖,不知道李巖在想什麼。
“此次九江、武昌的清虜都雲集簰洲,其中滿清八旗必定不少。勒克德渾非等閒之輩,不可輕視。恐怕二虎會吃大虧呀!”李巖對左右說道。
沉思了一會,李巖在黃州畫了一個圈,畫了個箭頭指向武昌,又從蘄州畫了個箭頭指向富池。仍覺不放心,又分出去一個箭頭指向簰洲。
立刻修書兩封,加上印信。對身邊的一個親兵小校說道:“你是我身邊的人,他們都認識你,你立刻帶上此信,快馬加鞭,就算把馬跑死了,也在所也不惜,沿途再換馬。”
“務必要在明天黃昏前到達黃州,交給白旺將軍,告訴他。趁武昌清軍傾巢出動時,立刻進攻武昌。真打假打讓他自己依勢而定。如果清虜回師,可馬上退回。此舉只在於調動佟養和,掩護劉體純他們。”
親兵躬身答道:“是,末將這就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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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成了皇帝的替身,我只想做個聲色犬馬、紙醉金迷的昏君。可是強敵環伺,一個個都想弄死我,那我可就不客氣了。畢竟,我姓林!太後:你再欺負我,我就死給你看!太妃:人家都聽你的。皇後:我新學了一招……公主:皇帝哥哥,抱抱!聖女:你有完沒完,不累么?百官:陛下,臉呢?番邦:我認輸,你不要過來啊!
建文四年,陳羽穿越而來,繼承了家中一間無人問津的酒樓。
而酒樓只有一個叫做老朱的顧客,經常光顧,就是每次過來都要詢問自己一些治國之道,什麼民生大計,或者動不動就是問:
“你覺得當今聖上是個什麼樣的人啊?”
“你覺得鄭和下西洋能不能讓大明富庶起來啊?”
“你覺得聖上的三個兒子,誰能當皇帝啊?”
陳羽頓時怒了,我堂堂歷史高材生,你就問一些這種問題?要不是看你給的賞錢多,我會認真回答嗎?
直到有一天,陳羽參加恩科,卻名落孫山時。
老朱卻偷偷告訴陳羽:“掌柜的,我攤牌了,其實我是朱棣。”
十年為質無人問,一次敗家天下知!
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,回家還要被迫入贅,小爺不伺候!
林楓離家後,燒水泥,做炸藥;鍊鋼,造大炮!
有一天,爬行的父親發現,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,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?
爸爸是鎮南王,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,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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