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二十六章:花押入夢
清明後的第一個滿月夜,當鋪的竹笛又自己響了,調子比往常柔和,像浸了合歡酒的甜。林小滿正將曬乾的合歡花瓣收進香囊,窗欞上突然落下片影子,是個扎雙丫髻的小身影,正踮腳往藥櫃上看,辮梢的紅繩掃過瓷罐,發出“叮咚”的輕響。
“是婉丫頭嗎?”林小滿放下香囊,那身影卻沒躲,反而對著她招了招手,轉身飄向後院。跟著影子到合歡樹下時,她發現埋酒的土堆上,多了塊半舊的木牌,牌上刻著的“婉”字被月光照得發亮,邊緣還沾著點新鮮的泥土——像是剛從柳家老宅挖來的。
木牌背面,用硃砂畫著個小小的花押,左邊是柳婉的筆跡,右邊是婉丫頭的,兩個花押交纏在一起,像朵並蒂的合歡花。林小滿剛想拾起,木牌突然自己翻了個身,花押的紋路里滲出點淡紅色的液珠,滴在地上,竟長出根細細的藤蔓,藤蔓頂端頂著個花苞,花苞上的紋路,與柳溪帕子上的雙花押一模一樣。
“她是想讓咱們記著這個。”周硯笛不知何時站在身後,手裡拿著個剛削好的木簪,簪頭刻著的正是這個交纏的花押,“白天在木料裡發現塊紅心木,天然帶著這紋路,就刻了支簪子。”
木簪剛湊近花苞,花苞就“啪”地綻開了,花瓣是淡粉色的,花心嵌著粒紅豆,紅豆上的“婉”字在月光下泛著暖光。林小滿把簪子插進頭髮時,突然覺得眼皮發沉,靠在合歡樹下打起了盹。
夢裡,她站在柳家老宅的院子裡,兩個梳麻花辮的小姑娘正蹲在槐樹下埋東西。穿紅衣的那個舉著半塊麥芽糖,含糊不清地說:“姐,等我回來,咱們用這糖換合歡酒喝。”梳綠襖的那個點頭,把塊繡著花押的帕子塞進她手裡:“這個你帶著,就不會忘了路。”
“是柳外婆和婉丫頭!”林小滿想走近,場景卻突然變了,眼前是祠堂的鐘樓,趙德年輕時正抱著個紅衣小姑娘往上爬,女孩手裡的骨笛掉在地上,碎成的三瓣裡,滾出粒玉珠,玉珠上的“婉”字,與她口袋裡的那粒一模一樣。
“別讓她哭,哭了怨氣就重了。”族長的聲音從樓梯傳來,趙德的手突然抖了一下,女孩的辮子掃過他的手背,留下道淡紅色的印子,像個小小的花押。
林小滿猛地睜開眼,發現自己還靠在樹下,周硯笛正用帕子給她擦額頭的汗。“做噩夢了?”他指著她的頭髮,木簪的花押上沾著點露水,在她髮間畫出淡淡的紅暈,“剛才看見你嘴角帶著笑,還以為夢見了好事。”
“是好夢。”林小滿摸出那粒玉珠,珠上的“婉”字竟比往常亮了些,“她們在給我看以前的事呢。”她忽然注意到周硯笛的手腕,那裡不知何時多了個淡紅色的印子,形狀與夢裡趙德手背上的一模一樣,“這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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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宋末
無CP。遊戲入侵。靈氣復蘇。幕後黑手。副本。無限流。規則怪談。重生。馬甲
......
宋末死了,然後又在平行世界的自己身上活了。
她睜開眼看到的第一件東西,是一具血淋淋的屍體:
【低級素材:房東的屍體(點擊查看素材相關)】
【編劇點:0】
【剩餘壽命:6天零23時49分40秒】
【請儘快編寫劇本,延長存活時間。】
......
平行世界的“宋末”是個三流小說寫手,親緣淡薄,前途渺茫,存款少的可憐。
即將代替原主成為“殺人兇手”的女主摸了摸後腦勺上漏風的大洞:實在不行,她再死回去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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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書在手,宋末在平行世界書寫聊齋,編撰神話,什麼七日回魂詐屍。什麼學校里的飄蕩的畫皮。頭七勾魂的鬼差。身披錦繡藤蘿於河中駕車的河神......
最後,夜半墳地狐鬼拜月。紙紮花轎飛出迷霧,又有山精夜宴,狐仙報恩,龍宮海市——
自此,藍星開啟了靈氣復蘇,副本入侵的時代。
......
......
副本里,冒險者九死一生,步步維艱。
副本外,始作俑者坐在電腦前,對着劇本滿臉麻木:
“這都改了第九版了!素材不夠我能怎麼辦現殺嗎啊啊!”
“別催了,新的副本在寫了在寫了!”
“救救孩子,副本滯銷幫幫編劇!”
“副本這個東西我只寫不碰的!”
顧青七歲拜入茅山,成了雷電法王石堅的親傳大弟子。
十八歲這年,他終於從石堅手中學到了第一門真正的雷法——掌心雷。
然後,他的金手指也終於覺醒。
【掌心雷入門。】
【萬法返祖。】
【獲得:神霄雷法·紫霄雷印。】
第一次下山,千鶴押送皇族殭屍遭遇雷雨,金棺破碎、殭屍異變、師徒五人拼到重傷。
顧青趕到以後,只抬了一次手。
轟!
紫霄天雷貫穿夜空。
山沒了半截。
皇族殭屍也沒了。
千鶴沉默了。
四目沉默了。
後來,顧青到了任家鎮。
九叔教他望氣。
第二天,顧青站在任老太爺墓前,看着地下蜿蜒數十里的地脈隨口道:
“師叔,這條龍快讓屍氣吃乾淨了。”
九叔:“?”
再後來。
鎮屍符返祖太乙鎖屍籙。
紙人術返祖黃巾力士法。
趕屍術返祖五嶽馭屍令。
撒豆成兵返祖五營天兵法……
看着顧青身後漫山遍野的道兵,再看看天上翻滾的紫色雷海,九叔終於忍不住看向石堅。
“大師兄。”
“你到底教了他些什麼東西?”
石堅沉默良久。
“……掌心雷。”
我修道二十九年,被雷劈了七次。
我見過龍。見過踏劍而飛的修士。
還親手撕過猛鬼畫的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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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外是道貌岸然腹黑狠毒的大理寺少卿,對內卻是溫柔克制,毫不逾矩的“屬下”。
內容標籤:強強 甜文 懸疑推理 升級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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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十六天天外天,九霄雲外有神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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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