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得好。”她說。

“不，還不夠好。”沈墨轉身看著她，“如果夠好，就不需要用一個老人的愧疚和恐懼來做交易了。”

“但這就是現實。”姜雲帆走過來，“沒有完美的正義，只有不斷接近真相的努力。”

手機震動，秦衡發來資訊：“會議恢復了。明天上午九點，第三會議室。另外，中央同意將‘歷史事故再調查’作為‘營商環境最佳化二期’的重要組成部分。你的二期清理任務，可以部署了。”

沈墨深吸一口氣。

“回酒店。”他說，“準備明天的彙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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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上午八點五十分，第三會議室座無虛席。

趙老坐在第一排中央，旁邊是各部委的領導。沈墨走上臺時，能感覺到無數道目光——有關切，有審視，有敵意。

“各位領導，”他開口，“今天我要彙報的，不僅是‘歷史事故再調查’的提案，還有‘營商環境最佳化二期’的整體部署。因為這兩件事，本質上是一體的——不清算過去，就無法建設未來；不破除舊規則，就無法建立新秩序。”

他調出資料庫的全國地圖。

“過去四十年，我們國家經歷了快速的工業化程序。但在這個過程中，積累了大量‘歷史欠賬’——工程質量問題、生產安全事故、環境破壞事件……其中相當一部分，因為各種原因被掩蓋、被篡改、被定為‘意外’。”

地圖上開始閃爍紅色光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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