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角落後。雲舞還沒開口。汪娟先說道“阿禾,你與雲舞姐姐也算是有同鄉之誼了,雲舞姐姐在選秀時也是多有照拂與你,你為什麼還要害雲舞姐姐?”阿禾眼睛突然睜大,吃驚道“什麼?害雲舞姐姐?我從來沒有啊?”汪娟把那盒香膏丟到阿禾懷裡,說:“你自己看看!這不就是證據嗎?”阿禾接過香膏,說:“雲舞姐姐。這是德妃娘娘賞賜給我的,說是讓我分你一些。咱們是同鄉,我接到賞賜就沒開啟過,拿著就去找你了呀,而且平時我也多有使用,怎麼會知道有毒害你呢?”雲舞目光緊緊鎖住阿禾,眼神里滿是審視與懷疑,冷冷開口道:“阿禾,都到這個時候了,你還在狡辯?德妃娘娘賞賜的?她為何平白無故賞賜你這香膏,還讓你分給我?”
阿禾急得眼眶泛紅,雙手緊緊攥著那盒香膏,聲音帶著哭腔說道:“雲舞姐姐,我真的沒有說謊啊。德妃娘娘平日裡對我們都和和氣氣的,前些日子她召見我,說念及咱們是同鄉,又見我在宮中孤苦無依,便賞賜了這香膏給我,還特意叮囑我一定要分你一些,說這香膏有養顏美容之效,對女子極好。我哪裡知道這香膏會有問題啊,我自己也一直在用呢。”
汪娟氣得滿臉通紅,衝上前一步,指著阿禾的鼻子罵道:“你少在這裡裝可憐!若不是你故意為之,怎麼會這麼巧,這香膏就出了問題?說不定你早就知道這香膏有問題,故意拿給雲舞姐姐用,好害她不能懷孕,失了皇上的寵愛!”
阿禾被汪娟罵得渾身發抖,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,她“撲通”一聲跪在地上,哭著說道:“雲舞姐姐,汪娟姐姐,我真的沒有害人的心思啊。我在這宮中無依無靠,雲舞姐姐你是我唯一的同鄉,我一直都把你當成親姐姐一樣看待,怎麼會害你呢?我真的是被德妃娘娘利用了,我也不知道這香膏會有問題啊。”
雲舞看著阿禾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,心中有些動搖,但一想到自己因為這香膏可能失去做母親的機會,又硬起心腸,冷冷說道:“阿禾,你口口聲聲說被德妃利用,可有證據?若你沒有證據,叫我如何相信你?”
阿禾愣了一下,隨即拼命搖頭說道:“雲舞姐姐,我真的沒有證據啊。德妃娘娘召見我時,身邊只有她的貼身宮女在,我根本不敢多問什麼。而且德妃娘娘位份尊貴,我一個小小的奴婢,哪裡敢違抗她的命令啊。”
汪娟皺起眉頭,沉思片刻後說道:“阿禾,即便如此,如今這香膏害得雲舞身體受損,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。你若真的無辜,就與我們一起去面見皇上,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,讓皇上為我們做主。”
阿禾聽到要面見皇上,嚇得臉色蒼白,連連磕頭說道:“雲舞姐姐,不要啊。若是我去面見皇上,德妃娘娘一定會怪罪我的,她不會放過我的。我真的沒有害你的心思,你就饒了我吧。”
雲舞見狀,纖細卻有力的手輕輕抬起,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,穩穩地制止了阿禾的動作。她的聲音輕柔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,緩緩說道:“阿禾妹妹,我信你。這宮廷之中,人心難測,陰謀詭計如影隨形,可我從你的眼神里,看到了真誠與善良。我來這宮裡,有一部分緣由,還是你祖母劉婆婆的懇切請求。劉婆婆於我有恩,她那慈祥的面容、溫暖的話語,至今仍在我心頭縈繞。所以,只要你沒有害我之心,我定會護你周全,總是要幫著你的。”
說罷,雲舞又優雅地轉過身去,目光如炬地看向一旁蠢蠢欲動的汪娟。她微微皺起眉頭,神色中帶著幾分凝重,說道:“汪娟,如今形勢緊迫,我們切不可衝動行事。目前,我們手中僅有阿禾這一個人證。這宮廷之中,權謀傾軋,人心叵測。就算我們帶著阿禾到了皇上面前,那德妃心狠手辣、詭計多端,她若反口一口咬定我們是誣賴,到時候,我們又能如何?我只是一個小小貴人,在這深宮之中,人微言輕。一旦德妃反咬,我恐怕難以自證清白,到時候,不僅幫不了阿禾,我們自己也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,只能吃不了兜著走啊。”
雲舞那番話語,恰似一盆透著徹骨寒意的冷水,直直地潑灑在汪娟那原本急躁如焚的心頭。那冷水濺起的漣漪,瞬間讓汪娟高漲的情緒如退潮般迅速平復下來。汪娟瞪大了眼睛,滿臉的不甘與憤懣,急切地問道:“那我們怎麼辦?難道就這麼白白吃虧了嗎?這口氣,我實在咽不下去啊!”
雲舞輕輕搖了搖頭,那烏黑亮麗的髮絲在微風中輕輕搖曳,宛如夜空中閃爍的星辰。她目光深邃而冷靜,彷彿能看穿這宮廷中所有的陰謀與算計,緩緩說道:“如今,我們已經知曉了這個香膏的用途,這就如同在這黑暗的棋局中,我們已摸清了對手的一枚關鍵棋子。那德妃,便不再是那藏在暗中、讓人防不勝防的神秘黑手了。以後,我們只需多加防範,小心謹慎便是。倘若她再次心懷不軌、出手害人,咱們便要將人證物證都準備得妥妥當當,到時候,一下子全部放出來,讓她無從抵賴,這豈不是更好?”
說罷,雲舞冷冷地哼了一聲,那聲音如同寒夜中的風聲,透著絲絲冷意與決絕:“斬草不除根,春風吹又生。對待那等心狠手辣之人,我們絕不能心慈手軟,定要讓她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應有的代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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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默驀然清醒過來的時候,才發現周圍的一切似乎都變了,美女師父也不見了。他也發現了自己成了被世家拋棄的棄子,被別人退婚的苦逼,還是被女人站在講台上拿着他情書羞辱的對象...... 但是這些都不重要,最重要的是他還記憶起了另外一件原本不屬於他的可怕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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