帳篷裡安靜得只剩下昏迷的穿山甲微弱的呼吸聲,以及孤狼投來的、帶著疑惑的深沉目光。
謝清禾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,迎著謝星淵急切探究的目光,緩緩地、清晰地給出了下半句:“……符號看象限。”
轟——!
謝星淵只覺得大腦嗡的一聲,巨大的衝擊讓他眼前發黑,險些再次暈厥。
他死死攥著謝清禾的手,指甲幾乎掐進她的肉裡,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:“你……你也是……什麼時候?”
謝清禾重重地回握了他一下,眼神複雜萬分:“就在家裡出事後不久,哥,這件事說來話長。”
她看了一眼旁邊因他們的啞謎而眉頭微蹙的孤狼,開口道:“現在最重要的是你們的傷勢,其他的,等我們絕對安全了再說。”
“還有哥,你不打算與大哥相認嗎?”
謝星淵順著她的目光,再次看向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。
看著對方眼中純粹的茫然和因他們奇怪對話而產生的細微警惕,巨大的心痛和混亂席捲了他。
他在這個時空的雙生哥哥還活著,而他自己和小妹卻帶著後世的記憶重生於此。
這錯綜複雜的局面,遠超他想象的極限。
謝星淵望著那張與自己酷肖卻又飽經風霜的臉,喉結輕輕滾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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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嗯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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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因為她深愛着他。
我也相信有一天,她能溫暖他的心。
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
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。
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
制定離婚協議,放棄監護權,她瀟洒地離開了,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,坐等離婚證辦下來。
放棄家庭,回歸事業,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,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。
然而,她左等右等,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,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,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。
得知她要離婚,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:“離婚?不可能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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