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是因為年終歲尾特有的悵惘,或許是他軍人本能中對危險臨近的隱約預感,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無形的壓抑。
昨天夜裡,裴硯舟將她緊緊摟在懷裡,那力道大得驚人,幾乎要將她纖細的骨骼揉碎,嵌入自己的骨血之中,永不分離。
他的吻,不是平日循序漸進的溫柔繾綣,而是帶著一種近乎掠奪的強勢和滾燙的急切,如同暴風雨般席捲了她所有的感官。
不像是在溫存,更像是一種宣誓的佔有,一種想要將未來所有可能的不確定和漫長的分離,都在這一夜提前預支、燃燒殆盡的瘋狂。
“清清……”
裴硯舟咬著她的耳垂,滾燙的呼吸混雜著灼熱的體溫,噴灑在她最敏感的頸間肌膚上。
當時裴硯舟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,帶著一種謝清禾很少聽到的、近乎兵痞子的無賴和赤裸裸的霸道:“今晚……你得陪著我……什麼也不準想,只准想我……”
謝清禾被他這不同往日的熱情和直接弄得有些不知所措,臉頰緋紅,身體早已軟了下來,卻還是殘存著一絲理智。
輕輕推了推他堅硬如鐵的胸膛,聲音嘶啞:“你……我哪晚沒有陪你了……明天、明天我還要去市裡交稿子……”
“不管明天!”
他猛地打斷她,深邃的眼眸在黑暗中亮得駭人,裡面翻滾著濃得化不開的情動,以及一種深藏的、連他自己或許都未曾清晰察覺的恐懼與不捨。
“老子現在就想……。”
他幾乎是咬著牙,在她耳邊吐出滾燙而粗野的字眼:“老子想和你一塊到天荒地老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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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因為她深愛着他。
我也相信有一天,她能溫暖他的心。
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
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。
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
制定離婚協議,放棄監護權,她瀟洒地離開了,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,坐等離婚證辦下來。
放棄家庭,回歸事業,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,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。
然而,她左等右等,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,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,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。
得知她要離婚,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:“離婚?不可能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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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她深愛着他。
我也相信有一天,她能溫暖他的心。
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
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。
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
制定離婚協議,放棄監護權,她瀟洒地離開了,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,坐等離婚證辦下來。
放棄家庭,回歸事業,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,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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