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不是已經入夢,她喊的是一句“爸爸”。
·
輸過鹽水的宋菀,一覺睡到天亮,醒來渾身輕鬆。
葉嘉樹不在跟前,她手機也沒帶來。她穿上拖鞋正準備出去找人,葉嘉樹掀開布簾,提著早餐進來了。
粥和饅頭,熱騰騰冒著白氣。葉嘉樹揭了蓋子將湯匙遞到她手中,“早知道你腸胃這麼脆弱,就不帶你亂吃了。”
“給你添麻煩了。”
葉嘉樹笑了聲,悶頭咬了口饅頭,“……也不少這一次。”
吃過早餐,兩人回旅館換衣洗漱,葉嘉樹說要帶她去一個地方看看。
太陽剛升起來,綴在遠處樹梢上,林間有鳥啁啾,薄霧還沒散盡,吹進車窗的風裡有潮溼的水汽。
宋菀點了一支菸,手肘撐在車窗上,看著樹梢上掠過幾只翠羽的鳥。
車開得很慢,繞著石子的山路一圈又一圈,頭頂天光越發透亮,是在上山。
近一小時後,葉嘉樹把車停在路邊,喊宋菀下車。
林間路上一層落葉,踩上去哢吱哢吱地響,帶草腥味的清新空氣撲鼻而來,葉間似乎下過雨,或是蒸騰作用,葉上還掛著水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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丈夫依舊冷漠,「將她的骨灰有多遠扔多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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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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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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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