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祁州被她的一句話嗆得哽住,盯著她看了兩秒,暖色的光線下,她的眼圈還泛著紅,臉上的淚痕沒有擦乾,明顯是哭過的樣子。
即便整理過儀容,身上的狀態還是讓賀祁州嗅出了奇異的感覺。
“你被——”
“賀祁州。”盛唯打斷了他,抬起下頜,眼神平靜無波,近乎麻木,“我說過了,跟你沒關係。”
她沒什麼波瀾的語氣,重複的話語,賀祁州聽得心頭一陣冷笑,“你鬧什麼脾氣?”
“我沒有鬧脾氣。”盛唯嘴角一鬆,自嘲地笑了下,“或許曾經有過,我不否認。”
賀祁州是豪門的獨子,萬千寵愛集一身,他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臉色,也不需要討好任何人,他光是站在那裡做他自已,就已經很吸引女人的注意了,不得不承認他是長得很好看的,很對她的胃口,即便從一開始知道他對她的好,只是因為爺爺輩的情誼。
她承認她是有過心動的瞬間。
“但是現在,賀祁州,我沒有在鬧脾氣。”
她沒有鬧,更不是在胡鬧,她只是單純的不想和他扯上任何的糾葛和情感。
“誠如你所說的那樣,等事情結束,我們就解除婚約。”
她的語氣淡淡的,嗓音很好聽,或許是藥效還沒結束,比往常更輕軟溫柔。
賀祁州心頭一震,盯著她良久,眼神發緊,心臟莫名地湧現一股窒息感,整顆心臟像是被一雙無名的大手揉捏,隱隱作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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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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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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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