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濂月去開保險櫃拿檔案。

南笳背靠書桌而立，偏頭去看，他正旋動著轉盤輸入密碼，也不避著她。

南笳笑問：“裡面有金條嗎？”

“你自己看。”

“我可不敢。萬一看見什麼不該看的東西，要被殺人滅口。”她煞有介事。

周濂月笑了聲。保險櫃打開了，他從裡面翻找出一份檔案，放在了書桌上，緊接著卻是動作一停。

南笳覺得疑惑，望過去。

周濂月蹲在那兒，片刻，從保險櫃的最底下，拿出了一個檔案袋大小的牛皮紙袋。

紙袋鼓鼓囊囊，一角有燒焦的痕跡。

南笳猶疑出聲：“這是……”

周濂月聲音平靜：“信。”

南笳一下明白，“解老師寫的？”

“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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