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硯深俯身壓了上去,手臂撐在她的身側,形成一個溫柔的包圍圈,避免全身重量都壓在她身上。
可即便如此,蘇見夏還是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存在感,寬闊的胸膛貼著她的,沉穩的心跳透過衣物傳來,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,卻也讓她更加羞澀。
“阿硯,你……好重……”
她側過臉,不敢看他深邃的眼眸,耳根紅得幾乎要滴血,聲音細若蚊蚋,帶著濃濃的羞赧。
顧硯深低低地笑了起來,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傳遞給她,帶著磁性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,帶著幾分慵懶的魅惑:“沒事,慢慢習慣……以後……會……更重……”
他的眼神迷離,眼底是毫不掩飾的佔有慾,像是盯著獵物的獵手,卻又在眼底深處藏著小心翼翼的溫柔。
他知道,她就像一隻單純怯生的小白兔,不能心急,得一點點溫水煮青蛙,讓她慢慢習慣他的存在,習慣他的親暱,才能徹底將她納入自己的羽翼之下,而不是嚇得她落荒而逃。
他再次俯身,吻上她柔軟的唇瓣,這一次的吻不再像之前那樣急切,而是帶著耐心的溫柔,一點點描繪著她的唇形,輾轉廝磨。
蘇見夏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,閉著眼睛,任由他掠奪著自己的呼吸,指尖卻不自覺地抓緊了他的衣角,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。
兩人纏綿了許久,直到蘇見夏感覺到一種陌生的異樣感從心底蔓延開來,帶著一絲慌亂和無措,她才下意識地伸出手,輕輕推了推他的胸膛:“阿硯……”
顧硯深立刻停下了動作,眼底的迷離漸漸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溫柔和剋制。
他撐起身體,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溼潤的眼眸,指尖輕輕拂過她被吻得紅腫的唇瓣,聲音依舊帶著沙啞:“怎麼了?”
蘇見夏還沒來得及回答,就聽到顧硯深低低地呢喃了一句:“夏,好難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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