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恭喜道賀之聲未落,角落裡卻不知是哪個不開眼的官員,或許是因先前之事心存嫉恨,竟壓低聲音嘀咕了一句:“喜脈?真是奇哉怪也!誰人不知裴尚書是望京城裡‘最沒種的男人’,這喜從何來啊?莫不是……”
這話如同毒蛇吐信,瞬間讓周遭一靜。
“放肆!”
“哪個混賬東西滿口噴糞?”
嚴鐵山與嚴令武父子幾乎同時暴喝出聲。
嚴老將軍虎目圓睜,鬚髮皆張,拳頭捏得咯咯作響,目光如電般掃向聲音來源,怒吼道:“是哪個沒卵蛋的腌臢貨在背後嚼舌根?敢汙衊老夫女兒清譽,老子擰下他的狗頭!裴知鶴的身子早八百年就大好了,他如今精力旺盛,辦差的手段諸位還沒領教夠嗎?收拾你們這群窩囊廢都綽綽有餘,怎就不能生兒育女了?”
這番夾槍帶棒、實力護短又霸氣側漏的怒罵,頓時將滿朝文武噎得鴉雀無聲。
不少人面露訕訕,或低頭或側目,雖仍有那等心思陰暗者暗自不服,琢磨著要將這“裴尚書不能人道卻忽然有後,疑似綠雲罩頂”的奇聞大肆渲染一番,但懾於嚴家父子的彪悍,與裴知鶴如今的權勢,一時也不敢再出聲。
裴知鶴此刻卻是憂喜交加,喜的是即將為人父,憂的是妻子身體。皇帝后續又說了什麼封賞勉勵的話,他一個字也沒聽進去,滿心滿眼都是家中讓他牽腸掛肚的人。
好不容易熬到散朝,他立刻向皇帝告假,幾乎是步履生風地衝出宮門,恨不得肋生雙翅飛回府中。
松濤院內,藥香淡淡。
嚴令蘅靠坐在軟枕上,臉色還有些蒼白,但精神尚好,眼中洋溢著幾分溫柔與喜悅。見男人急匆匆進來,袍角都帶了風,她不由莞爾。
他幾步走到床前,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,問題跟連環炮似的丟擲來:“感覺如何?可還有哪裡不適?太醫怎麼說?怎麼如此不當心,竟暈了過去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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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針對歷史有部分改編
*主角原型為朱瞻基與胡善祥長女順德公主
【文案】
穿越成了皇帝的女兒,嬰兒朱予煥還沒拍手慶祝,就發現了兩個大問題。
一,自己是最愛讓女兒守寡的明朝皇帝的“掌上明珠”,二,自己的親媽是無過被廢的胡皇後,三,自己只一個妹妹而無兄弟,四,自己的親爹朱瞻基正在寵愛太孫嬪孫氏,五,自己未來的皇帝弟弟一個是知名瓦剌留學生朱祁鎮、一個是撿漏皇位的倒霉蛋朱祁鈺。
此時此刻,距離親爹繼位還有四年,距離親媽被廢還有七年,距離土木堡之變還有二十八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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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清醒自立大美人×爹系偏執大佬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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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年後,顧珒珩又回來了。
雞鳴寺重逢,他攜妻兒撞破她的相親現場。
曾經一年夫妻,情纏瘋狂的記憶湧上心頭。
男人一如既往清冷矜貴如雲端月,只是抱着孩子的腕上卻多了一串佛珠。
他看着她,表面不為所動,背地裡卻次次陰暗地攪黃她的相親宴。
不顧她意願,強勢入侵她的生活。
經年痛楚翻湧,她彷彿再次被他拽入深淵。
楚知妗終於無法忍耐,喊着讓他滾的時候,顧珒珩卻笑了。
他不僅沒滾,反而把人逼入角落,紅着眼惡劣扯唇:「讓你承認在意我,這麼難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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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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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