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承文道:“日日好酒好菜的伺候著,就連那身上的棉衣都是今年的新棉花做的。”
大傢伙都沒說話,但心裡跟明鏡似的,都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。
尋常百姓家的棉衣都是能傳承下去的寶貝,也就是小孩子長高穿不下,才會拆開添點新棉。
葛家就是尋常百姓,一年一件新棉衣,日日有酒有肉,這是被養刁了胃口。
“本王去園子裡走走,透透氣。”懷王也有些倒胃口,起身往外走,卻沒幾步又折了回來,“昭國公,一起走走吧。”
林清只是笑了笑,重新起身,剛退下的裘衣又重新披到她身上,與懷王離開正堂。
這會太陽已經高升,藍天白雲,在冬日裡已算極好。
王家園子不小,圍湖而建,湖中建有畫舫,遠處亦有亭臺樓閣與之呼應,假山怪石隨處可見。
林清與懷王屏退下人,停在一棵老樹前,老樹已經無葉,但王家人別出心裁,在上面掛滿了燈籠,形態各異,還有不少動物形狀的。
懷王一下就被這些燈籠吸引住了,認真的數著上面到底有多少個燈籠,也不知過了多久,才慢悠悠開口:“昭國公深得皇兄器重,公務繁忙,與本王在這幹這等數燈籠的事情,可會覺得不舒坦?”
林清從容一笑,“我說不舒坦,王爺就不數了?”
懷王愣了一下,方才看著還八面玲瓏的,怎麼這會就衝上了,“你就不怕本王去找皇兄告狀?”
“陛下乃當世明君,胸中自有溝壑。”林清漫步到老樹下,抬手拍了拍那粗壯的樹幹,只覺冷硬扎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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