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清醒之後她再次懷疑,這玩意兒真的能吃?
林清認真的思索片刻,然後果斷起身,“我去四周查探,看看是否有血獄之人潛伏。”
顧春略有擔憂,問道:“血獄殺手今日會出現嗎?”
不會,人太多,而且第一天是最警醒的時候,若今日動手,死傷過大,血獄那些人又不傻,當然不會來。
林清腦子裡閃過這段話,張嘴卻是:“以防萬一吧。”
都是為了大家的安全,而且顧春和其他人一樣已經習慣聽從林清的命令列事,反正林清不會錯,他囑咐道:“若有事記得放信花。”
林清點了點頭,疾步走入最近的林子裡,直到四下無人,鼻間是清新的草木香氣,她才稍稍舒了口氣。
偏在這時,耳邊忽然傳來一點異動,就像是有人從遠處的樹上踏葉而來,悄然潛伏,那視線卻如同看獵物一般盯上了她。
林清眸間微動,這是過來上門送業績的?
她彷彿沒發現一般,接著邁步往前走,卻在下一瞬,兩名黑衣人落在了她的面前。
黑衣人蒙著臉,只露出兩隻眼睛,透著狠辣,瞥向林清,就像是在衡量一件貨物。
靠左邊的體型微胖,指著林清說道:“就是她了?”
“是她。”靠右邊的黑衣人又瘦又高,回道:“這人是恨天幫的幫主,說白了就是街頭混混,靠收保護費過活的,所以武功也必然是上不得檯面的,把她捉回去審問剛好合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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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為當朝太師獨女,顧沅薇一生做過最出格的事,便是屈尊紆貴,跟一個窮書生廝混了三個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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