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太后自身難保,倒是個好機會。
這邊說著,另一邊的燕純殊卻是不幹了,“陛下容稟,刑部職責便是掌法律刑獄,若將所有大案要案全部交於天祿司負責,那要刑部還有何用!”
李明霄:“你是在怪朕偏心?”
燕純殊倔著一股勁低頭不語,他辦案几十年,自然也發現了那盒子上的血跡,可盒子又落在天祿司手中,他不服氣,才突然拍翻了盒子。
天祿司能審的案子,他們刑部當然也能辦!
林清撇了一眼燕純殊,對李明霄道:“既然燕大人有心,陛下不妨將永慶侯的案子交給燕大人,由我司裡派人監審就是。”
此話一齣,燕純殊愣了一下,明眼人都能看出這次永慶侯是徹底完了,眼看到手的功勞,這小子當真說放手就放手?
林清笑了笑,臉上的神情格外真誠,“燕大人意下如何?”
燕純殊老臉一紅,心裡的怒氣就跟被玄在半空似的,上不去下不來,冷哼一聲,態度卻是軟了點,“若還計較,倒顯得本官小氣了。”
李明霄:“既如此,便依二位卿家所言。”
燕純殊拿起那裝著首級的盒子,朝皇帝告退後,轉身經過林清身旁時,難得打了個招呼,走了。
事情差不多了,林清將各處事務又處理了一下,確定沒問題後與李明霄離開了。
出來的時候天都黑了,四周亮起了大大小小的篝火,卻沒幾個人待在外面,畢竟林清剛剛直接動手鞭人那一齣戲實在太過血腥駭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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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她哥的朋友,她全都認識,除了他。
他陪她去找葯,讓她不再低眉求人。
颱風夜整棟樓都在淹水,他把她從洪水裡抱出來,第一句話是“別怕,我在”。
他把所有關於“將來”的話,都換成“江萊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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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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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夫人,履行義務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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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慕煜塵,你這個假正經!奸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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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她不知道
這人偶與首輔大人共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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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