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梯發出“叮”的一聲輕響,緩緩地向兩側滑開。
沈知意拖著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的雙腿,步履蹣跚地走了出來。
樓道里的聲控燈,因為她的腳步聲而亮起,發出昏黃而有些接觸不良的光芒,將她拉得長長的、扭曲的影子,投在冰冷的水泥牆上。
這一整天,她都像是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行屍走肉。
會議上說了什麼,檔案上籤了什麼,下屬彙報了什麼……所有的一切,都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、模糊的毛玻璃,在她的大腦中沒有留下任何清晰的痕跡。
只有身體深處傳來的陣陣痠痛感和腦海中不時閃回的、令人面紅耳赤的畫面,在時刻提醒著她昨晚發生的、那場荒唐而失控的放縱。
她機械地從手包裡摸索著鑰匙,指尖觸碰到冰冷的金屬時,才彷彿有了一絲真實的觸感。
就在她低著頭,試圖將鑰匙插入鎖孔時——
一個身影,從樓道拐角處那片濃郁的陰影中,緩緩地走了出來。
腳步聲很輕,卻在這寂靜的夜裡,顯得格外清晰。
!!!
沈知意的身體,猛地僵住了!
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,驟然攥緊!她下意識地抬起頭,充滿戒備和疲憊的目光,猛地射向那個突然出現的身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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