颱風“海神”過境,給本市帶來了巨大的創傷,但也暫時轉移了公眾對鳳鳴山專案的聚焦。
然而,這並未減輕沈知意肩頭的壓力分毫。
作為文旅局局長,災後文旅設施的排查、修復、安全評估,以及即將到來的國慶黃金週預案調整,千頭萬緒的工作讓她忙得腳不沾地,連續幾天睡眠不足,眼底帶著濃重的疲憊。
就在她忙得焦頭爛額之際,那個熟悉的、加密的號碼再次閃爍起來——是毛少峰。
電話裡,毛少峰的語氣一如既往的沉穩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:“知意,明天中午,省城‘悅軒閣’,老地方,有重要事情面談,關於鳳鳴山,務必準時。”
沈知意握著電話,心裡湧起一股無名火。
有重要事情?關於鳳鳴山?
她不用想都知道,肯定是為了那個專案。
讓她惱火的是毛少峰的態度——明明是他有求於她,卻總是這樣居高臨下,如同召見下屬一般,讓她這個堂堂的市局局長,放下手頭堆積如山的緊急公務,隻身前往省城去見他?
這種不對等的關係,讓她感到屈辱和厭煩。
然而,這股火氣只能壓在心底。
她深知毛少峰的能量,也清楚鳳鳴山專案背後的複雜博弈,自己早已被綁上了這條船,沒有回頭路可走。
她深吸一口氣,壓下翻騰的情緒,用盡可能平靜的公事公辦口吻回答:“好的,毛秘書,我知道了,明天中午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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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因為她深愛着他。
我也相信有一天,她能溫暖他的心。
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
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。
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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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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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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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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