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找準一個話題的空隙,站起身來,臉上帶著一種刻意表現出來的賢惠。
“媽,您和爸爸先坐著歇會兒,看會兒電視。今天中午的飯,我來做吧,也讓您嚐嚐我的手藝。”
江媽媽一聽,有些意外,隨即臉上笑開了花:“哎呀,你這孩子,來家裡就是客,哪能讓你動手,我來做我來做!”
“媽,你就別跟我客氣了,”沈知意語氣堅決,帶著點撒嬌的意味,“平時工作忙,也沒機會孝敬你們,今天就讓我表現表現。”
她的這番“表白”,聽起來情真意切,成功的堵住了江媽媽的推辭。
更重要的是,這個提議正中她的下懷——鑽進廚房,不僅可以暫時避開客廳裡的那種無形的壓力,也能有效阻止婆婆那些讓她招架不住的“關心”。
江辰坐在一旁,將妻子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。
他太瞭解沈知意了,知道她主動請纓下廚,絕非真心想盡孝,純粹是為了找個清淨。
他非但沒有拆穿,反而起身附和:“是啊,媽,你就讓知意做吧,她也想為你們做點事。我去給她打下手,她一個人忙不過來。”
他這話,既給沈知意臺階下,也為自己找了一個合適的離場理由。
江媽媽見兒子兒媳都這麼堅持,樂得清閒,便不再阻攔,只是笑著叮囑:“那行,你們倆弄,簡單點就行,別太麻煩!”
沈知意和江辰一前一後進了廚房,關上了廚房的門,隔絕了歌廳的視線和聲音,沈知意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,像是剛打完一場阻擊戰。
江辰看著她如釋重負的樣子,無奈地笑了笑,壓低聲音:“我就知道你打的是這個主意。行了,你想做什麼?我來主廚,你負責洗菜遞東西,裝裝樣子就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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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金宇,京北宋家大小姐,追在自己的養兄陸景恆身後十年,有情人終成眷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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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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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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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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