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銅戈化作的金光擦著隊長耳畔掠過,在他肩甲上犁出一道火星。我趁機旋身斬斷三隻水脈靈體的脖頸,桃木劍刃上的裂紋卻又深了幾分 —— 剛才硬接隊長巨斧時,劍體已經瀕臨崩解。
“道爺!冰棺基座有古怪!” 江硯辰的呼喊穿透兵器碰撞聲傳來。我餘光瞥見他正扒著冰棺邊緣,星見石的銀輝在棺底投射出複雜的星紋,“這是嵌合陣!青銅戈和玉佩是鑰匙!”
蘇瑤立刻會意,指尖綠光暴漲,懸浮的青銅戈應聲飛向江硯辰。可蝕星衛隊長怎能容我們得逞?他機械臂猛地砸向冰面,紫黑色瘴氣如噴泉般從裂縫中湧出,瞬間凝成十幾條觸手纏向江硯辰:“給我死!”
“休想!” 趙勇的步槍接連爆響,淨化彈在瘴氣觸手上炸開金色火花,卻被一層粘稠的紫光屏障彈開。他氣得狠狠砸了槍托:“他孃的!這屏障比黑風谷的還硬!”
我縱身擋在江硯辰身前,桃木劍劃出三道火符:“瑤瑤護著小江!趙哥幫我牽制!” 陽心炁順著劍刃灌入符籙,“轟” 的一聲炸開的火牆暫時攔住瘴氣,可手腕的蛇形刻痕突然灼燒起來,紋路竟爬到了手肘位置。
蘇瑤已經舉起玉佩,綠光與青銅戈的金光交織成光柱,卻被隊長的巨斧劈出的氣浪震得偏移。“嵌合需要時間!” 江硯辰的額頭滲出汗珠,星見石按在棺底星紋上,銀輝正一點點滲入石縫,“還差…… 還差信物歸位!”
隊長見狀愈發瘋狂,機械臂突然橫掃,蘇瑤躲閃不及被氣浪掀飛。我瞳孔驟縮,飛身將她撲倒在地,後背結結實實捱了一下瘴氣觸手的抽打,喉嚨瞬間湧上腥甜。就在這時,趙勇突然將護心鏡擲了過來,鏡面 “忠” 字元文爆發出金光:“用這個擋著!”
護心鏡恰好落在江硯辰身前,金光形成的屏障堪堪擋住瘴氣。我趁機將蘇瑤拉到冰棺旁:“快!把玉佩嵌進去!” 她顫抖著舉起拼接完整的玉佩,棺底星紋正中央的凹槽恰好與之契合。青銅戈也像有了靈性,自動懸停在另一側的戈形凹槽上方。
“就是現在!” 江硯辰嘶吼著按下星見石,銀輝徹底融入星紋。蘇瑤鬆手的剎那,玉佩與青銅戈同時嵌入凹槽,冰棺突然發出震耳欲聾的嗡鳴,蓮瓣狀的棺蓋竟緩緩翻轉,與基座合為一個完整的圓形陣臺。
第一道金光從陣臺縫隙中射出時,我正被隊長的巨斧逼得連連後退。那光芒溫暖卻極具穿透力,瞬間驅散了周圍的瘴氣,連手腕上灼燒的刻痕都減輕了幾分。蝕星衛們發出驚恐的尖叫,身體在金光中滋滋作響,彷彿被強酸腐蝕。
“這是什麼鬼東西!” 隊長怒吼著揮斧砍向陣臺,可巨斧剛觸碰到金光就被彈開,機械臂上甚至泛起焦黑。他的臉色徹底變了,盯著陣臺上流轉的星紋,眼中充滿難以置信,“碎星垣的護族結界…… 你們怎麼可能啟用它!”
陣臺金光大盛的瞬間,我突然感覺有股磅礴的力量湧入體內。那力量不同於陽心炁的灼熱,卻與丹田中的暖流遙相呼應,順著經脈瘋狂奔湧。祖父的聲音突然在腦海中響起:“守義,道者以意領氣,以氣御形,萬物皆可為我用。”
是《道門符籙集註》裡的心法!我猛地想起祖父當年教我站樁時的話,下意識地沉心靜氣,嘗試用意念引導那股外來力量。手腕的蛇形刻痕突然發光,與陣臺的金光連成一線,丹田中的陽心炁像是被點燃的燃油,瞬間化作熊熊烈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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