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點,庭審結束.
因為案件是不公開審理,記者都守在法院外面,出了庭,走廊並沒有什麼人,溫詩好的手銬已經拿掉了,一獲自由,她就衝上來.
“姜錦禹!”
她走近,揚起手就要打人.
姜九笙一把拽住她的手,把錦禹擋在後面:“當著我的面打我弟弟,”她重重甩開溫詩好的手,“當我死了嗎?”
溫詩好冷笑:“你弟弟?”她目光像淬了毒,盯著姜九笙身後的姜錦禹,譏諷道,“也對,我溫家可生不出這樣的小白眼狼.”
姜九笙忍無可忍,想打人,可還在法庭裡面,不能打.
時瑾拍了拍她的背,給她順氣,往前了一步,冷著眸看向溫詩好:“你可以試試再罵一句.”時瑾不緊不慢,不咄咄逼人,卻不怒而威,“現在要把你送進去吃牢飯太簡單了,故意傷害罪也好,誹謗罪也好,隨隨便便哪個罪名都行,你要不要試試?”
溫詩好到嘴的狠話,頓時全部偃旗息鼓了.
她剛被判了緩刑,緩刑五年間,只要稍微違法亂紀,她都得重判,還是兩罪並判.
她忍了忍,收斂了脾氣,只說:“姜錦禹你給我聽好了,從今天開始,你和我溫家一點關係都沒有,也休想再得到我們溫家一分一毫.”
姜錦禹神情不冷不熱:“都是髒錢,我不稀罕.”
溫詩好怒目而視:“你最好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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