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顧臨溪在一種奇異的同步感中醒來。
他睜開眼睛的瞬間,就感覺到體內那顆新種子的脈動與窗外銀杏樹的能量波動完全同步——不是偶然的巧合,而是像兩顆心臟以完全相同的節奏跳動。溫暖的潮汐從他體內湧起,又隨著銀杏樹根深處傳來的能量共振,輕柔地衝刷著每一條神經。
沈瓷還睡著,側身面向他,一隻手搭在他胸口。晨光透過窗簾縫隙,在她臉上投下柔和的光影。顧臨溪靜靜看著她,感受著這雙重脈動帶來的安寧。
七點,沈瓷準時醒來。她睜開眼睛,第一眼看到顧臨溪正看著她,嘴角自然地揚起一個笑容。
“早。”她輕聲說。
“早。”顧臨溪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,“你感覺到了嗎?”
沈瓷閉上眼睛感受了片刻,然後驚訝地睜開:“樹……和你同步了?”
“嗯。”顧臨溪點頭,“從昨晚開始。像兩顆心臟跳成了一個節奏。”
沈瓷坐起身,仔細感受。確實,窗外傳來的那股溫暖能量波動,和顧臨溪身上散發的脈動完美重合,像一首古老而溫柔的二重奏。
“這代表什麼?”她輕聲問。
“代表連線更緊密了。”顧臨溪握住她的手,“也代表……那個能量網路,在更深入地接納我們。”
兩人洗漱更衣。顧臨溪細心地幫沈瓷梳頭,她的頭髮已經長到可以在頸後扎一個整潔的低馬尾。他的手法越來越熟練,能輕柔地梳理每一縷髮絲,不會扯疼她。
“今天想做什麼?”顧臨溪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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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微笑面對。因為她深愛着他。也相信終有一天,她能將他的心焐熱。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。直到她生日當天,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。她終於徹底死心。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擬好離婚協議,放棄撫養權,她瀟洒離去,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,坐等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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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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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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顛沛流離時遇到孩子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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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為她文盲大字不識卻能文能武,
後來還被聘請為軍醫院的骨科專家。
公婆看到兒媳婦的容貌,想起她長得像老戰友的血脈。
難道高幹家養的是假千金
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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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