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的荊楚大地,蟬鳴聒噪得讓人心煩,御書房內的氣氛卻比寒冬還要凜冽。唐寧捏著荊楚總督送來的急報,指腹在“靖王朱煜擁兵五萬,於荊州城起兵叛亂,已攻佔襄陽、荊門兩城”的字句上反覆摩挲,指節因用力而泛白,連呼吸都帶著冷意。
“朱煜竟敢謀反!”唐寧將急報摔在案上,墨硯裡的墨汁濺出,在“叛亂”二字上暈成一片刺目的黑漬,“朕念他是皇室宗親,去年還給他加了兩萬石俸祿,他卻不知感恩,反而起兵叛亂,真是狼子野心!”
兵部尚書李默跪在金磚上,額頭冷汗涔涔:“陛下,靖王經營荊楚十年,手下有不少心腹,且荊州城易守難攻,若是派大軍強攻,恐怕會傷亡慘重,還會延誤戰機……”
“強攻當然不行。”唐寧起身走到窗邊,望著宮外湛藍的天空,思緒卻飄回在軍營的日子——那時對付叛軍,從不用蠻力,而是靠“閃電戰”,派精銳小隊突襲敵軍要害,打亂敵軍部署,再派大軍合圍。他轉身看向陸崢,眼神銳利如刀:“陸崢,你手下的銳鋒營是禁軍精銳,能不能挑兩千人,明日一早就出發,用‘閃電戰’突襲靖王的糧草營和指揮部,打亂他的部署?”
陸崢立刻起身領命:“陛下放心!銳鋒營士兵個個精通騎射和突襲戰術,保證在三日之內抵達荊楚,拿下靖王的糧草營和指揮部,為大軍合圍爭取時間!”
張敬卻面露憂色:“陛下,銳鋒營只有兩千人,靖王有五萬大軍,兵力懸殊太大,要是銳鋒營遇到埋伏,後果不堪設想……”
“越是兵力懸殊,越要靠速度和突襲。”唐寧搖頭,手指在案上輕輕敲擊,“靖王剛起兵,肯定以為朕會派大軍緩慢推進,不會想到朕會派精銳小隊突襲。而且他的糧草營設在荊州城外的西山,守衛薄弱,指揮部在荊州城內的靖王府,只要銳鋒營速度夠快,一定能得手。”
當天下午,唐寧就在禁軍大營召見銳鋒營士兵,親自部署任務。兩千名銳鋒營士兵身著黑色勁裝,腰挎彎刀,背挎長弓,腰間還彆著短弩和火摺子,整齊地站在演武場上,氣勢如虹。
“你們此次去荊楚,要打兩場‘閃電戰’。”唐寧站在高臺上,聲音洪亮如鍾,“第一場,突襲西山糧草營,燒了靖王的糧草,讓他的大軍斷糧;第二場,突襲荊州城靖王府,活捉朱煜,瓦解叛軍的指揮系統。記住,速度要快,動靜要小,打完就撤,不要跟叛軍硬拼!”
他頓了頓,又補充道:“朕會派五萬禁軍隨後出發,四日後抵達荊楚,與你們匯合。你們要是得手了,就放三枚紅色訊號彈;要是遇到危險,就放三枚黃色訊號彈,朕會讓大軍提前支援!”
銳鋒營校尉趙峰單膝跪地:“請陛下放心!末將定帶兄弟們完成任務,活捉朱煜,平定叛亂!”
次日天未亮,銳鋒營兩千名士兵就騎著快馬,帶著乾糧、水、訊號彈和火摺子,朝荊楚疾馳而去。他們選擇走小路,避開叛軍的偵查騎兵,日夜兼程,只用了兩天半就抵達了荊州城外的西山附近。
此時的西山糧草營,守衛果然薄弱,只有一千名叛軍守衛,而且大多是臨時招募的流民,戰鬥力低下。趙峰帶著士兵在山林裡隱蔽好,等到深夜,趁著守衛熟睡,悄悄摸進糧草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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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:李梟
【無系統+硬核軍事+極致潛伏+鐵血抗戰+歷史厚重】
“李梟此人,是民國最大的投機分子,是西北最嗜血的狼!”——這是國府報紙對他的評價。
“李將軍是黨國的棟樑,是西北的定海神針!”——這是蔣介石給他的授勛詞。
“老總,如果沒有那個人提供的盤尼西林和電台,這仗我們沒法打……”——這是延安窯洞里的絕密對話。
……
1916年,亂世開啟。
李梟從死人堆里爬出來,他手裡只有一把卷了刃的砍刀,和一個只有八個字的人生信條:“手裡有槍,心中不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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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人都以為他只是一介武夫,只想在亂世割據一方,做個土皇帝。
直到那一年,紅色的風暴吹進了他的防區。
那個殺人不眨眼的李梟變了。
他在南京的高堂上貪污受賄,表現得跋扈囂張,卻在暗地裡將整車的黃金換成了延安急需的藥品;
他在抗日的戰場上把苦心經營的老底打光,血肉磨盤,寸土不讓;
他在1949年的黎明前,在千夫所指的罵名中,將槍口猛然調轉,給了舊時代最後一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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