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姝回到宴會廳時,臉上的表情已經調整好了。
眼眶微紅,嘴角抿著,眼神帶著一種刻意掩飾的平靜。她走到趙助理身邊,接過他遞來的新一杯溫水,小口喝著,全程沒有看任何人,尤其是沒有看傅承聿的方向。
只是偶爾,當侍者從身邊經過,或是有人舉杯示意時,她不得不抬頭回應,那時她的眼神會不可避免地從傅承聿所在的方向掠過。
然後迅速移開。
每一次,她的睫毛都會微微顫動一下,握杯的手指也會不自覺地收緊。
那些細微的動作,落在有心人眼裡,全是證據,證據她還在乎,還在痛,還在被剛才那一幕折磨。
傅承聿此刻正站在宴會廳另一側,與幾位商界人士交談。江晚姝挽著他的手臂,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容,偶爾抬眼看他,眼神里滿是依賴。
一切都按照劇本上演。
完美。
林姝垂下眼眸,盯著杯中晃動的液體,唇角極快地彎了一下,快得沒人能捕捉。
只有在沒人注意的瞬間,比如趙助理轉身與別人打招呼時,比如侍者剛好擋住她半邊身影時,她才會抬起眼,越過人群,望向傅承聿。
那眼神里沒了剛才的脆弱和躲閃,只有一種冰冷的、帶著玩味的審視。
她看著他從容地應酬,看著他偶爾側頭對江晚姝低聲說句什麼,看著江晚姝因那短短一句話而露出的羞澀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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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熙和凌久澤結婚三年,從未見過面,很少有人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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